保镖也在此时反应过来,动作迅疾地将那些大汉扣住。
封聿小心翼翼地拭去季诗予颊边猩红的油漆,目光转向江稚鱼时,裹挟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去买一百桶油漆过来,浇到太太身上。不认错,不许停。”
他连询问都没有,直接就定了死罪。
江稚鱼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颤巍巍去抓住封聿的袖口,声音已然变了调。
“封聿,不是我!你信我!我不会蠢到当众玩欺负人的戏码!”
封聿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半脸微侧,灯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冰冷的釉。
“是,你不会那么蠢,所以就当众玩阳谋。”
“江稚鱼,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心这么脏。”
这句话如同刀子般狠狠捅入胸口。
江稚鱼控制不住浑身发抖,一滴泪珠缓缓滑落。
原来在封聿心里,她......竟这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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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漆很凉,泼在身上时,仿若将血液都凝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