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二十年,封聿送她的东西几乎堆满整个储物间——亲手雕的木偶、满是她的画集、亲自编的手链、九千九百九十九封情书......
江稚鱼抱着泛黄的情书,嘴角勾起涩笑,随即干脆利落地扔进火里,任由火焰吞噬。
“稚稚,你烧了什么?”
江稚鱼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:“一些垃圾。”
封聿皱眉看着未烧尽的纸张,觉得有些眼熟。
只是他没有细想,缓缓开口:“稚稚,五天后是诗予的生日,她希望你去给她弹奏开场曲。”
江稚鱼只觉得心口像被冰锥凿穿,冷得浑身打颤。
“封聿,是你疯还是我疯了?你这样做,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
封聿用力掐了掐眉心,口不择言:“诗予说了就想看你弹。何况那件事之后,你哪来的名声?”
江稚鱼的胸腔仿若被撕碎,每次呼吸都扎出带血的冰碴。
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封聿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那件事之后,霍沉舟将她的果照,送进拍卖会高价起拍。
全城皆知她和霍沉舟睡了,吐着口水骂她不知廉耻又下贱。
整整半年,她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。
这件事一直是她内心无法拔除的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