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间病房时,无意间瞥见了刺目至极的一幕——
封聿轻吻季诗予受伤的左腕,眉眼被心疼盈满。
“小祖宗,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?答应我,以后不许这么伤害自己,不然我一定罚你。”
季诗予像小鹿般澄澈的眸子轻轻眨动,娇憨道:“怎么罚?”
封聿低笑一声,倾身吻住她的唇。
“罚你叫我一百句老公。”
江稚鱼望着他眼底漾开的温柔,唇角忍不住勾起,可断了线的泪水却悄无声息地模糊了视线。
和封聿初禁果那一年,他也是用同样的眼神,同样的表情看过她。
稚稚,乖,叫老公。
她曾经以为那是她的专属情话,现在才明白,那也许是他的大量批发。
她没再听下去,扶着墙,一步一步艰难离开。
......
一周后,江稚鱼出院。
一周后江稚鱼出院,当天便着手整理别墅里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