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担忧的表情,有如此的体贴。
会有......另一个女人,和孩子。
戚雪浑身发抖,笑出了眼泪。
偏偏是在她失去孩子的这天,让她亲眼目睹这一切。
她浑浑噩噩的回了家,一头栽倒在床。
那个离去的孩子,来梦里叫她妈妈,戚雪一遍遍对她说对不起。
突然一股尖锐力道从手腕传来,孩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陆培风冰冷至极的脸。
“曼文的孩子没了,因为你抽风砸我手机,我没及时看到她的信息做安排。”
他的语调越平稳,手的力道越大,戚雪的手腕几要粉碎。
她笑了一声。
“死了?死了好啊。凭什么我的孩子没了,你们的孩子还活着!”
陆培风盯着她,脸色可怖。
半晌,他跨上床剥她衣服,近 乎魔怔的说:“你欠她一个孩子,怀一个流产赔她。”
“陆培风!”
戚雪嘶吼,心已经疼得没有知觉。
她说她的孩子,她和他的孩子没了,他竟然......没有听见。
原来他的世界,就算是面对面,也不对她开放,也是已读不回!
她用力挣扎,手指触碰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刀,抓来狠狠插进这个男人的胸膛里。
她恨。
她要他死!
可陆培风终究没有死,只是轻伤。
戚雪带着律师去医院看了他一眼,他正在跟客户开线上会议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——
他工作的时候,向来不容人打扰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特别的信息提示音,陆培风拿过来看了一眼,叫停会议,打出很长一串文字回复。
戚雪瞥到聊天框的名字:曼文。
她的心顿时冷飕飕的,空得厉害。
原来,陆培风能把及时回复做到这个地步,连重要的国际会议都可以让路。
他们足足聊了十分钟,会议才继续。
又过了一小时,会议结束。"
“戚小姐,我至少有一张脸可以赢,你可什么都没有,没本事的人早该让位了。”
7
戚雪看着这个野心家,莫名想到五年前的自己,也是这么自信满满。
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所有的骄傲和自信会溺死在一片海里。
“我跟他马上就要离婚了,你想上位,该斗的人是他。
“还有,我惜命,你今天差点害死我,这次我没证据把你怎么样,但迟早会还。”
不等江曼文回答,戚雪关上房门扑倒在床,身心俱疲的睡了过去。
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,推开房门,她看见陆培风靠在门边,深邃的眉眼带着永远化不开的沉郁之色。
“我今天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砰!”戚雪直接甩上房门。
叫餐进来慢悠悠的吃完,出门时陆培风还在。
戚雪只当没有看见这个人,叫上保镖下楼去徒步圣地海岸悬崖。
她不想赶路,一路上走走停停。
陆培风以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,扶着中途突然冒出来的江曼文。
到一处断崖休息点时,江曼文来到戚雪面前,展开手心里的东西。
“这块他整天戴着的手表,是那个棠棠送的,对吗?”
戚雪扫了一眼,没有理会。
那是块使用痕迹很明显的手表,而且品质极其一般,档次与陆培风完全不匹配。
她曾给陆培风买过很多块手表,有市场上不流通的收藏款,有品牌新出的限量款......
她的品味当然是没得说,但是整整五年,陆培风从没有把这块该死的廉价手表摘下来过,即便是去最高端的商务场合。
“看来是的。”江曼文眼神异样。
她突然跪在地上扯住戚雪,挥舞着手臂大声乞求:
“戚小姐!这是培风哥最珍惜的手表,你说想看我才趁他洗手摘下时拿给你,你怎么能利用我!别扔,我求求你!”
“戚雪!别动它!”
陆培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江曼文小臂一扬,那块手表掉下悬崖,落入海里。
一个身影紧随而下,试图抓住它。
戚雪呆呆的看着那个迅速缩小的身影,喃喃道:
“他、他就那么爱她嘛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