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应激,推开了谢佳禾,冲到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,就在我转头拿纸,发现,就连抽纸,也用的我的同款,我想起视频末尾有人问林语宁。
「程衍真的不会发现吗?」
「他那么敏感多疑一个人。」
林语宁却把握十足。
「我做到面面俱到,他完全找不出破绽。」
就连抽纸、洗护用品到家里枕套和碗筷厨具也都全部一样,放在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香水也和我同款,细节到就好像林语宁真的在和同一个人恋爱结婚到生活。
难怪我毫无察觉,我想我警局里的江泽,居然发色和我一样,一模一样。
一样到,我后背发凉,却被一件柔软外套披在身上。
「你想好怎么做了吗?」
我转头,对上谢佳禾难得关心的脸,挤出一丝笑容。
「当然。」
我家人说过,挨打就要打回去,受了欺负就要让别人更委屈。
我从小受到的教育,不是忍气吞声,从来都是以暴制暴。
我拿上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