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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~”惊呼声此起彼伏,院里等着吃席的人,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。
“柳绯烟,你干了啥呀?”
有人惊叫。
柳绯烟将许文杰给拖了出来,剪刀抵住他的脖子,如恶鬼般看着众人:“王志刚骗婚骗钱,还把我卖给许文杰,你们不让我活,我就弄死他!”
招呼客人的王老娘从人群外挤进来,看清眼前场景,眼前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那血.....那血是从侄儿那地方流出来的,天爷,这还能活吗?
活了还能用吗?
要是大哥大嫂知道这事,只怕生吞了她的心都有吧。
“柳绯烟,你个遭天杀的贱货,你居然敢害我侄儿!
你赶紧放开文杰啊!”
“这咋回事啊?”
宾客们见状,议论纷纷。
“许老师一表人才,又是文化人,肯定是柳绯烟勾引了他!”
柳绯烟攥紧了剪刀:“我勾引他?
我勾引他犯得着对他那二两肉动手!
让你们村的村长过来,我要见村长!”
有人飞快去叫村长。
有人乐得看好戏:“还真应了老话啊,当初王志刚说要娶她,不少人就下赌注,说这婚事肯定成不了,后来定了婚期,还想着咱输了,没想到啊.....啧啧,这都第几个了?
我记得她17岁订的那个跟人打架,被人拿板砖开了瓢,年纪轻轻没挺过去,第二年处的那个又被蛇给咬死了!”
还有年纪大的摇头晃脑道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王家二小子不知轻重啊,没看她跟着她妈到了罗家后,罗家这些年一直不昌盛啊!”
啪!
一颗石子砸在了柳绯烟脸上,原本沾了血的脸上,顿时一片红肿。
“断掌女,断掌女!命硬克夫,终身难见白头郎,背夫偷汉,无儿无女卧病床!”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拍手唱道。
柳绯烟认出带头扔石子的小孩儿,正是王志刚的侄儿。
她丢开许文杰,趁人不备,一把将他抓在手里,啪啪两巴掌扇小孩儿脸上。
小孩儿哇哇大哭:“坏女人!
我要打死你!”
柳绯烟抓起剪刀往小孩儿脖颈处一戳,脚踩着许文杰的脖子坐在高高的门槛上:“再叫,我弄死你!”
小孩儿一缩脖子吓懵了。
王大嫂挤进人群:“柳绯烟,你...你赶紧放开我儿子,不然......”柳绯烟有恃无恐:“你们王家人骗我积蓄,还想坏我清白,此仇不共戴天,我今天也没打算活,你们要是赔罪的态度诚恳点,我或许还能留他一命。
否则,他跟我和许文杰一起去死,不是说我命中无子吗,那就让他下地狱给我做干儿子!”
她挟持着许家的独子,王家的孙子,量这些人也不敢胡来。
村长很快来了,随着村长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男人身着白色衬衣,绿色军裤,眉目清峻,眼神坚毅,只一眼,便能看出这是个枪林弹雨走出的铁血将士。
有人认出了来人:“这就是王家等了老半天的那个表亲霍团长吧?”
“对,听说还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团长,这往后啊,肯定是前程一片大好!”村长领着霍承疆进来,皱眉看着地上的两个血人:“出啥事了?”
柳绯烟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微微一怔,随后看向村长:“王村长,王志刚骗婚骗钱,把我当窑姐儿卖给许文杰,带着吴家小寡妇私奔了。
我现在没了活路,就想拉个垫背的,一起去阎王殿报到!”
村长斥责:“胡说!
志刚好好的,他咋会干出那种事来,你不要一点不如意,就坏人家志刚的名声!”
柳绯烟就知道,这老头子会拉偏架。
她看向一脸冷漠没说话的霍承疆:“同志,你是军人,还是个团长,应该不会和王家人一样包庇罪犯,逼死苦主吧?”
王老娘拍着大腿大骂:“疆子,你可别信她啊,要不是她勾得我儿子五迷三道非要娶她,我死也不会同意娶她进门啊。
你看看,今儿婚礼都是她自己上门,连个送亲的娘家人都没有,谁会稀罕要她啊!
我侄儿可是乡镇中学的老师,他前途大好,对象也在乡镇中学当老师,他会看上柳绯烟这个贱货?”
周围人附和:“是啊,霍团长,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,她是咱这一片出了名的不要脸,哪个不怕死的,敢亲近她啊!”
柳绯烟心中忐忑,看着没有半点表情的霍承疆,他....也不信她?
就在众人叫嚣着,要把柳绯烟公审游街浸猪笼之时。
霍承疆懒懒道:“事情真相如何,让当事人王志刚出来,不就很清楚了吗?”
众人这才察觉:“对呀,发生这么大的事,咋不见刚子呢?”
“不会....不会真跟人私奔了吧?”
村长扭头问王老娘:“你家刚子呢?”
王老娘一脸茫然:“我...我不知道啊!”
儿子结亲回来说有点不舒服,这之后就没见人影了。
柳绯烟冷笑:“他有没有跟吴家小寡妇私奔,让人去吴家问一声不就知道了么!”
前世,他们把这事瞒得死紧,把王志刚出走的理由,说成是她勾引许文杰这个表哥,让王志刚心灰意冷才会远走他乡。
没人信王志刚是跟人私奔的,就连她亲妈都不信。
霍承疆叫了身边年轻人:“小刘,你去一趟吴家村那边,看看那边的寡妇是几时离开的?沿途随便打听一下王志刚和那个寡妇的踪迹,大白天的,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!”
王老娘瞬间慌了:“不是,疆子,咱俩家可是亲戚,你不能因为这个贱人长得漂亮,就护着她一个外人啊!”
《重生嫁孤星,被冷面阎王掐腰宠柳绯烟霍承疆》精彩片段
“啊~”惊呼声此起彼伏,院里等着吃席的人,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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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惊叫。
柳绯烟将许文杰给拖了出来,剪刀抵住他的脖子,如恶鬼般看着众人:“王志刚骗婚骗钱,还把我卖给许文杰,你们不让我活,我就弄死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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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血.....那血是从侄儿那地方流出来的,天爷,这还能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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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勾引他犯得着对他那二两肉动手!
让你们村的村长过来,我要见村长!”
有人飞快去叫村长。
有人乐得看好戏:“还真应了老话啊,当初王志刚说要娶她,不少人就下赌注,说这婚事肯定成不了,后来定了婚期,还想着咱输了,没想到啊.....啧啧,这都第几个了?
我记得她17岁订的那个跟人打架,被人拿板砖开了瓢,年纪轻轻没挺过去,第二年处的那个又被蛇给咬死了!”
还有年纪大的摇头晃脑道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王家二小子不知轻重啊,没看她跟着她妈到了罗家后,罗家这些年一直不昌盛啊!”
啪!
一颗石子砸在了柳绯烟脸上,原本沾了血的脸上,顿时一片红肿。
“断掌女,断掌女!命硬克夫,终身难见白头郎,背夫偷汉,无儿无女卧病床!”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拍手唱道。
柳绯烟认出带头扔石子的小孩儿,正是王志刚的侄儿。
她丢开许文杰,趁人不备,一把将他抓在手里,啪啪两巴掌扇小孩儿脸上。
小孩儿哇哇大哭:“坏女人!
我要打死你!”
柳绯烟抓起剪刀往小孩儿脖颈处一戳,脚踩着许文杰的脖子坐在高高的门槛上:“再叫,我弄死你!”
小孩儿一缩脖子吓懵了。
王大嫂挤进人群:“柳绯烟,你...你赶紧放开我儿子,不然......”柳绯烟有恃无恐:“你们王家人骗我积蓄,还想坏我清白,此仇不共戴天,我今天也没打算活,你们要是赔罪的态度诚恳点,我或许还能留他一命。
否则,他跟我和许文杰一起去死,不是说我命中无子吗,那就让他下地狱给我做干儿子!”
她挟持着许家的独子,王家的孙子,量这些人也不敢胡来。
村长很快来了,随着村长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男人身着白色衬衣,绿色军裤,眉目清峻,眼神坚毅,只一眼,便能看出这是个枪林弹雨走出的铁血将士。
有人认出了来人:“这就是王家等了老半天的那个表亲霍团长吧?”
“对,听说还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团长,这往后啊,肯定是前程一片大好!”村长领着霍承疆进来,皱眉看着地上的两个血人:“出啥事了?”
柳绯烟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微微一怔,随后看向村长:“王村长,王志刚骗婚骗钱,把我当窑姐儿卖给许文杰,带着吴家小寡妇私奔了。
我现在没了活路,就想拉个垫背的,一起去阎王殿报到!”
村长斥责:“胡说!
志刚好好的,他咋会干出那种事来,你不要一点不如意,就坏人家志刚的名声!”
柳绯烟就知道,这老头子会拉偏架。
她看向一脸冷漠没说话的霍承疆:“同志,你是军人,还是个团长,应该不会和王家人一样包庇罪犯,逼死苦主吧?”
王老娘拍着大腿大骂:“疆子,你可别信她啊,要不是她勾得我儿子五迷三道非要娶她,我死也不会同意娶她进门啊。
你看看,今儿婚礼都是她自己上门,连个送亲的娘家人都没有,谁会稀罕要她啊!
我侄儿可是乡镇中学的老师,他前途大好,对象也在乡镇中学当老师,他会看上柳绯烟这个贱货?”
周围人附和:“是啊,霍团长,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,她是咱这一片出了名的不要脸,哪个不怕死的,敢亲近她啊!”
柳绯烟心中忐忑,看着没有半点表情的霍承疆,他....也不信她?
就在众人叫嚣着,要把柳绯烟公审游街浸猪笼之时。
霍承疆懒懒道:“事情真相如何,让当事人王志刚出来,不就很清楚了吗?”
众人这才察觉:“对呀,发生这么大的事,咋不见刚子呢?”
“不会....不会真跟人私奔了吧?”
村长扭头问王老娘:“你家刚子呢?”
王老娘一脸茫然:“我...我不知道啊!”
儿子结亲回来说有点不舒服,这之后就没见人影了。
柳绯烟冷笑:“他有没有跟吴家小寡妇私奔,让人去吴家问一声不就知道了么!”
前世,他们把这事瞒得死紧,把王志刚出走的理由,说成是她勾引许文杰这个表哥,让王志刚心灰意冷才会远走他乡。
没人信王志刚是跟人私奔的,就连她亲妈都不信。
霍承疆叫了身边年轻人:“小刘,你去一趟吴家村那边,看看那边的寡妇是几时离开的?沿途随便打听一下王志刚和那个寡妇的踪迹,大白天的,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!”
王老娘瞬间慌了:“不是,疆子,咱俩家可是亲戚,你不能因为这个贱人长得漂亮,就护着她一个外人啊!”
犹如石破天惊的指控,不仅让许家人如遭雷击,更将匆匆赶来试图为许文杰开脱的村长等人彻底镇住。
霍承疆固然可怕,但山高皇帝远,许家才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。
村长两边和稀泥赌一把,看看柳绯烟在霍承疆是啥样分量,万没想到一来,就听到了这么惊天动地一句话。
许天茂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,随后嘲讽道:“告我许家?
笑话!
我许家行得正坐得端,何罪之有?
柳绯烟,你年纪轻轻,编故事的本事倒不小!”
柳绯烟精致的面容不见丝毫怯意,唯余冰霜般的肃杀:“许天茂,你的来时路,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她声音不高,却极具穿透力:“张家待你恩同再造,收留你,教你识字,还把亲闺女嫁给你!
可你呢?
一把火将张家老小九口全部烧死,只为吞没张家准备上缴国库的黄金!
沾着张家雪的黄金,你也不怕半夜里被人索命!你,,,,你血口喷人!”
朱碧兰尖声厉叫,面容因愤怒和恐惧扭曲,“贱人!
二十多年前的旧事,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?
分明是攀上了厉害的就造谣生事!
李队长,你看看,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霍承疆半掀眼帘,语气漠然:“急什么?
若是假的,你男人自然清白;若是真的,”他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没了男人,和情夫共享家产,不好吗?”
“你!”
朱碧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姓霍的说话太难听了。
许天茂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心脏狂跳。
二十五年前的秘密......她怎么会知道?
张家明明......死绝了!
不可能!
他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,挤出镇定的笑容:“柳绯烟,你挺会变故事的。
可惜,法庭只认证据,不是胡编乱造就可以的!”
他转头望着李队长,试图寻求支持。
李队长面色凝重如铁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柳绯烟:“柳绯烟同志,你说许站长杀人灭口,可有证据?”
柳绯烟神色从容,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,跟那略显稚气的小脸颇有些违和:“证据?
当然有了,但许站长的罪行,远不止这一桩!”
她话锋一转,字字如刀,“其二,你利用粮站站长职权,私卖各村公粮,贪污挪用提留款,中饱私囊,金额高达五万之多!”
“五万?!”
田村长失声惊呼,腿脚发软。
乡里吃点提留是常事,可这个数目......简直是鲸吞!
许天茂瞳孔猛缩,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变,眼中杀机毕露:“一派胡言!
有本事就叫粮站的会计来跟我对质!”
霍承疆身边的警卫员小郑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,我们领导最是公私分明,你们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恃强凌弱,你还好意思喊冤!”
村长急忙拦住要去报信的司机小刘:“同志,你先等一下,这事有误会,柳绯烟,你嫁到了王家,就是王家人,闹得太难看,对你没好处!”
柳绯烟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,满不在乎道:“我说了,今天你们不让我活,我就得拉几个人垫背,少那么多废话,说点实际的!”
村长看向霍承疆,希望他帮忙拿个主意。
霍承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似乎并不想插手。
村长只好开口:“那你想如何?”
柳绯烟拿着剪刀,狠狠在昏死的许文杰胳膊上戳了一下:“让许文杰写罪证,将他和王志刚如何合谋骗我,清清楚楚给我写出来,并保证不会对我造成任何意外伤害。
王志刚骗走我的两百块钱,以及许文杰对我的伤害,加起来赔我一千块!”
“你....你休想!”
清醒过来的许文杰,感觉胯间凉飕飕的,心知今日过后,他名声全毁了。
这个女人还想要保证,简直就是在做梦,他不弄得她生不如死,他就不姓许。
柳绯烟剪子移到了下方,阴恻恻道:“许文杰,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,没对你斩草除根。
可你要是不配合,那我就不得不让你断子绝孙了,你可不要逼我!”
许文杰眼神阴鸷,心底却是惶恐不已,他小看了这个女人,她是真敢下狠手。
村长脸色难看:“柳绯烟,你在罗家沟那边名声就不好,你做得这么绝,以后别说罗家沟,就是整个玉龙乡,只怕都没你的容身之处!”
柳绯烟面不改色:“我都没活路了,还说什么容身之处,许文杰,这很难选是吗?
我给你三个数......我写!”
许文杰咬牙应下,待他脱身....。
柳绯烟解开他手上绳子,脚却踩着他的命根子,声音狠厉如恶鬼:“照我说的写!”
许文杰照着柳绯烟所说,写下了他跟王志刚之间的交易。
“可以了吧?”
柳绯烟拿过罪证给霍承疆:“霍团长,劳您给帮个忙,和村长以及诸位做个见证!”
看热闹的人脸色大变,突然后悔不该看这个热闹了。
许家在乡下势力可不小,柳绯烟闹这么一出,回头她死不死的不要紧,他们这些作证的人,肯定会被许家报复啊!
可惜,霍承疆没给他们后悔的机会。
“小刘,让他们都签字按手印!”
王老娘看向霍承疆的眼神怨愤不已:“姓霍的,你....你胳膊肘朝外拐,活该你没儿没女,断子绝孙的命!”
“臭婆娘,你胡说啥呢!”匆匆赶来的王老爹,一巴掌扇婆娘脸上,随后给霍承疆赔罪。
“疆子,你别跟她计较,她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!”
许文杰疼得浑身冒冷汗:“柳绯烟,该写的,我都写了,你可以放过我了吧?”
柳绯烟拿着罪证:“钱呢?”
王老娘气得想就地打滚:“你个爹不要娘不疼的拖油瓶,你有个屁的钱,你讹人上瘾了是不是?”
柳绯烟盯着王老娘:“我剥了多少蛤蟆皮,抓了多少蛇,骟了多少猪,你说我有没有攒下二百块?”
霍承疆眼神轻蔑掠过王家人:“真会教儿子,连人带财一起骗,还不给人姑娘留活路,好手段啊!”
王老爹转身又是一巴掌:“还不赶紧找钱去!”
王老娘拿出自家所有积蓄,又找村长和村里几户人家借了钱,勉勉强强凑够了这一千块。
“拿去!
拿去买棺材!”
她都想好了,只要霍承疆一走,柳绯烟就死定了!
柳绯烟没跟她计较,收好钱,丢开小孩儿,这才看向霍承疆:“霍团长,我被许文杰踢到小腹,伤了肚子,只怕乡卫生院看不好,您能帮忙带我去县医院吗?”
霍承疆眼神凌厉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柳绯烟摇头,那双秋水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凄凉:“不,我是在求你!”
就算她有罪证又如何,霍承疆前脚一走,王家人后脚就能抢了罪证,再把她扔进河里淹死,或是吊死烧死活埋。
盘踞一方的土皇帝,他们有一千种一万种,让她合理消失的死法。
村长叹了口气:“霍团长,这样狠辣阴毒的女人,你....最好不要招惹!”
霍承疆瞥了眼村长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村长脸色一变,早听说霍承疆这个人杀敌英勇,不给敌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,偏又喜怒无常翻脸无情,但没人说他翻脸翻得这么快啊。
可惜,他还想让霍承疆在部队,帮忙看顾一下小孙子,看来是没指望了。
霍承疆转身走向汽车。
柳绯烟目露失望,他到底不是.....王老娘幸灾乐祸:“贱人,你还真以为靠自己那张脸,男人都得依着你,你给我等着我,我让你........”话音未落,霍承疆又在众人一脸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回来,将一件军装外套丢给了柳绯烟。
“上车!”
众人张大嘴,他还真带着柳绯烟离开了。
王老娘急忙追上去:“疆....霍团长,你带一带文杰啊,他伤得太重,要是........”霍承疆眼神冰冷:“你让我救一个强奸犯?”
汽车在王老娘呆愣之中,扬起一片尘土飞驰而去。
车上,柳绯烟小心不让他的外套沾上血渍:“霍团长,您的大恩,我日后一定会报答的!”
霍承疆半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上,眼皮不抬道:“怎么报答?
借此以身相许赖上我?
想得真美!”
开车的小刘和一旁的小郑相互看了一眼,知道他们团长不解风情嘴巴毒,要不然前嫂子也不会冷战几年毅然离婚。
但他这.....也太毒了吧,人家小姑娘刚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,他还这样,太狠心了!
他们都替柳绯烟尴尬。
柳绯烟没想到,这个人年轻时候,嘴巴居然这么刻薄。
她轻声道:“不会的,那不是报恩,那是在报仇,和我扯上关系的人,注定不会有好结果!”
“没有最好!”
霍承疆半眯着眼睛:“去县城的车费,还有我帮忙护送的费用,你算算怎么给!”
小刘和小郑齐齐在心里叹气,完蛋了!
这辈子,也不会有女人看得上他们团长,白瞎了那么好看一张脸,一张嘴败光好感。
柳绯烟数出八百块:“我能不能出钱,请霍团长再庇护我几天?”
“柳绯烟,你知不知道,女人太漂亮,也是一种原罪!”
柳绯烟飘荡了数十年的魂体,突然感觉有了质感,随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有人在解她的衣服!柳绯烟猛地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土坯墙......前面两个小战士竖起了耳朵,居然有人拿钱跟他们团长交易。
上次那个拿钱砸人的家伙,是在哪个监狱来着?
出乎意料的是,他们团长开口了:“这点钱不够,你最少还得加两千!”咦,他们团长,什么时候这么爱财了?
柳绯烟愣了一下:“可以,但您得给我两个月时间!”
之后便是一片沉默,霍承疆好像睡着了。
柳绯烟松了口气,有霍承疆帮忙庇护,她的报仇计划,可以完美展开了。
柳绯烟没有去县医院,而是先去了一个偏僻小巷子。
霍承疆拉开车门:“下车,自己去招待所!”
“领导....”小郑还想问话,被小刘伸手给拽走了。
霍承疆坐在车上,手肘靠着车窗,看那个身形瘦削,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女人进了院子。
“你找谁?”
院子里一个眼睛浑浊,挤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她是谁的老太太问道。
柳绯烟看向屋里:“我找曹记者!”
曹文萃听着动静,从里面出来:“你找我?”
“是!”
曹文萃打量着这个浑身是血,却容貌姝丽的姑娘,直觉她来找自己是有大事。
“进屋说话吧!”
柳绯烟坐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,鼻尖嗅到空气中腐烂气味,想必不远处就是垃圾场。
她捧着搪瓷缸,喝下了重生后的第一口水,润了润喉咙。
“曹记者,我想送你一个扬名升职的机会,你要不要?”
曹文萃30出头,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。
“说吧,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!”
柳绯烟垂眸,捧着搪瓷缸的指节泛白:“玉龙乡你知道吗?”
不等曹文萃回答,她继续道:“玉龙乡粮食站站长许天茂的儿子许文杰,伙同表弟骗婚骗财,意图强奸侮辱女同志。
听说曹记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,我冒昧上门,想求你帮帮我!”
曹文萃没出声,许久,她才问道:“门外车上的人,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.....”柳绯烟顿了一下,模棱两可到:“是个关系不错的大哥,暂时会庇护我一段时间!”
曹文萃目光复杂看着她。
柳绯烟局促低头,她知道曹文萃误会了,以为她跟霍承疆有不正当关系,但她别无选择。
果然,曹文萃声音清冷道:“柳同志,我不会帮一个作风不正,颠倒黑白是非之人!”
柳绯烟拿出证据:“曹记者,我发誓,我所说的话,绝无半个字的假话!”
曹文萃对上她的视线,小姑娘眼神不避不闪清澈坦荡。
“好,这事我应了!”
柳绯烟走出曹家大门,上车之后全身乏力,背心已然汗湿。
前世,她看过关于曹文萃的报道,她一个女人,却敢只身入犯罪团伙,摸查人口拐卖幼女卖淫等案件。
这个女人有良心,更有野心,她是凭着一腔孤勇杀出一条血路,站上巅峰的。
她不知道这时候的曹文萃,有没有后来的勇气和野心,但这是她唯一知道且能帮得上忙的人。
霍承疆发动车子:“我还以为,你要买药回去下井里,毒死所有人!”
柳绯烟望着窗外景致变化,喃喃道:“我是想把所有人都毒死,可我还想活着,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着,我....就不能犯法!”
她说着脑袋就跟着歪了过去,再次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里。
霍承疆端着碗红糖水进来:“住院费加医药费,一共八块五毛钱,这钱另算!”
旁边双眼冒桃心的小护士,听到这话,桃心破灭。
瞧着器宇轩昂、清冷无比的男人,一开口居然问人要钱,人家姑娘身体那么弱,他要钱不能换个时候么。
哼,再好看也白搭!
“好!”
柳绯烟却觉得这样挺好,她不想欠人情还不清,账算清楚对大家都好。
另一边的病房里,朱碧兰望着浑身是血的儿子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爹娘呢?
她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?”
好好的儿子,去吃个喜酒,回来就变成了废人,这谁受得了。
王大哥战战兢兢道:“我娘....我娘本来是要来的,半路....半路上被吴家人给抓住了,他们要我爹娘赔儿媳妇,不给人就不让走!”
就是因为吴家人扛着锄头,堵着王家人闹腾,耽误了许文杰的治疗。
送到县医院时,医生说天气太热,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感染,就算治好了,只怕那方面也有影响,不敢保证将来能生儿子。
朱碧兰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:“好,好!
你爹娘没来,那害我儿子的贱人呢?”
王大嫂恨死了柳绯烟:“他勾搭上了部队回来的军官,坐人家的小汽车进了城,说是来县医院看病,咱也没见着她,估计勾着男人干龌龊事去了!”
朱碧兰恶狠狠道:“军官?
我管他军官不军官,就是皇帝来了,柳绯烟也得给我儿子偿命!”
许文杰清醒过来,双目无神道:“妈,柳绯烟不能死!”
朱碧兰见儿子醒来,又是心疼又是气:“都啥时候了,你还向着她说话,儿子,那个贱人,她....她毁了你啊!”
许文杰攥紧拳头,眼神淬毒阴翳:“她不能死,我要让她像狗一样留在我身边,伺候我一辈子!”
“对!
对!”
朱碧兰也觉得,就这么让柳绯烟死了,怎么让儿子出那口恶气,必须让柳绯烟一辈子当牛做马伺候儿子。
还没等朱碧兰找到柳绯烟,想好怎么收拾柳绯烟,乡上打来电话,说柳绯烟带着县公安局的人,到了乡派出所,告他们许家人迫害女同志。
朱碧兰都给气笑了:“好啊,我还没找她算账呢,她倒是自己先一步送上门来了!”
许文杰抓住她的手:“妈,我要回去,我得亲眼看她......”朱碧兰不同意:“医生说,你最起码要在医院将养半个月,这才几天......我要回去!”
朱碧兰看着眼前的儿子,心头涌上悲凉。
从前温文尔雅、从容有度的儿子,短短三天,就变得萎靡不振阴郁颓废。
柳绯烟!
她害了她最为骄傲的儿子,毁了她许家的希望啊。
派出所里。
许文杰的父亲许天茂跟县公安局的人寒暄:“同志,这都是误会,这姑娘吧,一心惦记我儿子。
只是我儿子已经有了对象,不愿意跟她处,她因爱生恨,才会对我儿子下死手。
至于那些证据都是假的,是她和她的情夫威胁大家签字做的见证!
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把大家叫过来,重新问问就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