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这件衣服时,她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,你不是最应该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个孩子吗?
梅宏思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件肚兜,是啊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是他一次又一次放弃了这个孩子,那时阿清该有多伤心。
这碗鸡血就是柳茹一直以来喝的药,你冤枉她,王妃对你很失望。
王妃的死都是你默许柳茹害的,所以她最后的求生欲望是被你亲手掐断的。
是被你亲手掐断的。
屋里又是剩下梅宏思一个人了,安静的可怕。
细听能听到他微弱的声音:是我害死了阿清。
伴随着他诡异的笑,响彻在整间屋子里。
他颤抖着打开那封还有血迹的信,上面只写着: 愿你此生顺遂,你我生生不见。
梅宏思,是你的一次次放弃,才让我们走到如此境地,怨不得别人。
原来阿清每一次望着他的眼神,都是再给他们之间一次机会,是他自己没有抓住。
反而一次次利用阿清的善良来伤害她。
梅宏思以为的阿清不在意,其实只是他不在对自己抱有幻想了。
悔恨的泪水滴进面前的鸡血李,荡起微微波澜。"
听着我划清界限的言语,梅宏思脸色骤变,颤抖着说:夫妻本是一体,你不能不管我,就这一次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我听着他的话,心口发冷,我压住心口的不舍,深吸一口气,释然道: 那便合离吧,这样就没有理由了吧 他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:阿清,你不能不要我,不给了,我不给了还不行吗?
我捕捉到听到我的话柳茹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,以及梅宏思话落,柳茹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哥,柳茹还想说什么,被梅宏思赶了出去,他承诺她会再帮她找一根太子参。
我看着柳茹不满的眼神,果然谁被放在第二位都不会开心。
太子参没有被送出去,合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他对我的事情更加上心了,每天都和我黏在一起,我每每皱眉,他都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是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。
柳茹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可是破碎的镜子再怎么粘合也会有痕迹,只要柳茹的恩情还在,我们之间就一直会有隔阂。
他是个好人,也是个靠谱的朋友,却不是个好丈夫,将来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父亲。
还是早了结为好。
我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问青弦: 青弦,如果我现在历劫成功,孩子会随我一起走吗?
小主人,你现在这幅身体是凡人之躯,小殿下月份太小,脉象虚弱,有没有神力滋养,怕是带不走,但是等到月份再大点,说不定可以。
还要再等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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