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妈妈也看到了,她眼角湿漉漉的。
我替她擦了擦,将头埋进她怀里。
“妈妈,跟爸爸离婚吧,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妈妈一愣,捏了捏我的脸:
“知道什么是离婚吗?”
我摇摇头又点点头:
“离婚就是代表我们一辈子都不用跟爸爸生活了,这样妈妈就不会再因为他哭了。”
妈妈笑了,无奈地在我额头上吻了吻:
“好,妈妈再给你爸爸一次机会,如果他还是不改变,妈妈就离婚。”
三天后,我出院了。
同时这天也是我生日。
妈妈为我举办了隆重的生日宴。
快到切蛋糕时。
南云阿姨却来了,她还带了一整个丧葬队伍。
她一进来就哭丧:
“我可怜的儿子啊,才刚满四个月就被人活生生烧死了,偏偏罪魁祸首没有受到惩罚,还能在这里给自己的儿子开生日派对,老天真是对我们不公啊。”
“儿啊,是妈妈没用,不能像顾小姐那样滥用权利,为了报仇,呜呜呜……”
她的哭声盖过了喜庆的音乐。
原本笑着为我送上祝福的宾客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妈妈。
妈妈脸色一沉,摆手示意保镖叔叔们把南云阿姨赶出去。
南云阿姨却摸着自己的肚子,冷声呵斥:
“顾念,我又怀孕了,上次你弄死我的孩子,景逸他放过了你,但这次他已经跟你打过了招呼,你要是再动我一根手指,他分分钟弄死你。”
“顾念,景逸他已经不爱你了,你真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胡闹吗?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为你儿子着想。”
南山阿姨又把话题转向了我。
妈妈犹豫了,牵着我的手紧了紧。
这是妈妈经常用来给我加油打气的动作,于是我也用力握住了她的手。
原本阴沉的妈妈突然笑了,很平静地对南云阿姨说:"
吗?”
妈妈冷笑着把玩手里的匕首。
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怎么一到你这就成了要逼死你?”
匕首抵到了南云阿姨的脖子上,很快见了血。
爸爸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:
“顾念,算我求你了,你别伤害南云,她是无辜的,只要你放过她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离婚吗?我答应你醒了吧?我们离婚。”
说着,他就让人拿来一份离婚协议,签下名字后递给了妈妈。
妈妈却看都没看就将协议撕成粉碎。
“你说的,我们没有离异只有丧偶,今天我必须弄死你们两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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