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哮喘再次发作,甚至比刚刚更严重。
脖子像千万只蚂蚁撕咬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耳边是爸爸嫌弃的声音:
“又来,安安,你南云阿姨都说了你没什么事,就不要装了。”
可我没有装,我是真的难受。
意识模糊之前,我看到妈妈撞开了他们所有人,把我抱起来跑到了外面。
我回头看向客厅,爸爸正满脸小心翼翼地查看南云阿姨的伤势。
我突然好讨厌爸爸。
他说一辈子会爱我和妈妈,可他一辈子这么短,这么快就变心了。
3
我住院这几天,爸爸一次没来看过我。
但妈妈推着我去外面透气时,我看到了爸爸。
他守在隔壁病房里,贴心地照顾着南云阿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