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现在空无一物,又在回家后耽误了那么久才来见我。
答案已经显而易见,是我自己不愿相信罢了。
我还是没忍住想亲耳听他说:宏思,是此行不顺利吗?
他甚至不敢直视我: 我已经让人再去打听了,马上就会有消息,我还会再找到了。
看来还是我自己命薄,怪不得你 他心疼的抱着我,我也不反抗,任由他解释也不回应。
他爱我吗?
他真的爱我吗?
我质问自己,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,我要保住我的孩子。
我拜托青弦去查他因何缘由将太子参转赠他人。
我想弄明白。
梅宏思上朝前,想要亲吻我的额头,我装作不经意间偏头躲过,他也没在意,贴心替我掖好被角才离开。
我听着他离开的脚步,慢慢起身下地,坐在桌子旁边听青弦讲它昨夜打听来的消息。
昨天梅宏思回府后就想往我这边赶,结果半路就被柳茹身边的张婆婆喊去,说是因为现在天气转凉,柳茹夜里为梅宏思祈福不小心受了风寒,引发旧疾,危在旦夕。
府医说只有太子参才能续命。"
自言自语:阿清你看看我,你,你不是说要等我回来的吗?
你看看我啊。
他不甘心的大喊我的名字,又换来太医给我把脉,固执的认为我只是又晕过去了。
刀架在脖子上,太医不得不自欺欺人的拿起我的手诊脉。
诊好脉,又不知所措的看着梅宏思,欲言又止,很是为难。
好在老王爷和老王妃赶来,制止了他。
,老王妃一巴掌扇醒了他: 你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,只是可怜了清清。
你既喜欢柳茹,纳进来又何妨,为娘自会帮你,何必让她在清清生育的时候口出恶言,害的清清殒命。
他失魂落魄的看着老王妃,脑海中只有那一句:柳茹害的他的阿清。
可他不想去找柳茹,他只想陪着他的阿清。
他的阿清不会不要他的。
他的阿清还在对他笑呢。
他得陪着她。
她怕黑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