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一改往日的温和,带着杀意地望着我们。
“顾念,我早说过南云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,因为你,她无法再怀孕,还毁容没法见人,你知道这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?”
“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回家,对你们母子好,为的就是放松你的警惕,让你今天能不带手下也愿意跟我坐同一辆车。”
话音落,他就命令手下把我丢下了湍流的江水里。
落水那一刻,妈妈用力抱住了我,滚烫的泪水落在我脸上。
耳边再次响起爸爸的声音:
“安安,别怪爸爸狠心,是你妈妈不听话还要带坏你,爸爸只能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被冰冷刺骨的江水吞噬那一刻,我似乎有点能理解妈妈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,红着眼看她和爸爸年轻时的合照时,说的那句话:
“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”
爸爸的心,就如同这江水冷漠无情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躺在了病床里。
满是纱布的妈妈坐在我床边,眼睛已经哭成了铃铛。
她用力抱住我,不停地跟我道歉。
她说是她不好,让我吃了苦。
可是妈妈,最苦的明明是你。
你却从未喊过一句疼。
晚上,妈妈早早让我睡下,她要出门处理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