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做好一桌菜,陆父陆母气冲冲闯进来,不由分说给了戚雪重重一巴掌。
“老戚!你教的好女儿,把我儿子捅 进医院还不去照顾,有这么当妻子的吗!”
戚雪回神,上前一步挡在发怒的戚爸面前,毫不犹豫回了陆母一巴掌。
随后夺过她的手机,给陆培风打电话。
“嘟”了一声,电话就接通。
真够快的。
戚雪冷笑,“你爸妈跑来我家作威作福,赶紧过来把人弄走,今天是我妈忌日!”
陆培风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:“我现在......还出不了院。”
“培风哥~你觉得哪套沙发更适合放进你送我的别墅里?你试坐一下帮我拿个主意。”
背景里传来江曼文撒娇的声音。
戚雪死死握住手机,正要说话,就听见陆培风一声“你现在不能吃冰的”。
接着,电话切断了。
看她雕塑似的垂眸站着。
陆母讽刺道:“你打了他妈,还指望他站你那边?做梦!更别说这五年你从没赢得过他的心。”
她说着,嚣张的一把掀翻了父女俩还没来得及“叫”戚母吃的整桌菜肴。
碗碟碎片把戚母的遗像碰倒在地,碎了。
戚雪回神,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爸爸,看向恭敬对待了五年的公婆。
“以前忍你是因为在乎陆培风,现在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你!”
丢下这句话,戚雪带上一男一女两个保镖,开车直奔陆父陆母的家。
两个保镖负责保护她不受干扰,她亲自动手,提着一根棒球棍从客厅开始砸,一直砸到陆母最爱的衣帽间。
在陆母心疼珠宝的阵阵尖叫声中,陆培风大步进来拽住了戚雪的手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戚雪喘着气抬头看他,笑了。
“有时间了啊,来得这么快,十五分钟都不到。”
她用力推开他,丢了棍子朝门口走去。
门边站着一个人,探头探脑的,看到她就连忙说:“实在抱歉,是我有事耽误了培风哥的时间,他不是故意不理你的......”
江曼文的茶艺发言,戚雪懒得搭理。
擦身而过,对方却连连道歉着后退,一屁股跌坐地上。
“啊......我的肚子好疼......”"
“戚小姐,我至少有一张脸可以赢,你可什么都没有,没本事的人早该让位了。”
7
戚雪看着这个野心家,莫名想到五年前的自己,也是这么自信满满。
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所有的骄傲和自信会溺死在一片海里。
“我跟他马上就要离婚了,你想上位,该斗的人是他。
“还有,我惜命,你今天差点害死我,这次我没证据把你怎么样,但迟早会还。”
不等江曼文回答,戚雪关上房门扑倒在床,身心俱疲的睡了过去。
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,推开房门,她看见陆培风靠在门边,深邃的眉眼带着永远化不开的沉郁之色。
“我今天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砰!”戚雪直接甩上房门。
叫餐进来慢悠悠的吃完,出门时陆培风还在。
戚雪只当没有看见这个人,叫上保镖下楼去徒步圣地海岸悬崖。
她不想赶路,一路上走走停停。
陆培风以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,扶着中途突然冒出来的江曼文。
到一处断崖休息点时,江曼文来到戚雪面前,展开手心里的东西。
“这块他整天戴着的手表,是那个棠棠送的,对吗?”
戚雪扫了一眼,没有理会。
那是块使用痕迹很明显的手表,而且品质极其一般,档次与陆培风完全不匹配。
她曾给陆培风买过很多块手表,有市场上不流通的收藏款,有品牌新出的限量款......
她的品味当然是没得说,但是整整五年,陆培风从没有把这块该死的廉价手表摘下来过,即便是去最高端的商务场合。
“看来是的。”江曼文眼神异样。
她突然跪在地上扯住戚雪,挥舞着手臂大声乞求:
“戚小姐!这是培风哥最珍惜的手表,你说想看我才趁他洗手摘下时拿给你,你怎么能利用我!别扔,我求求你!”
“戚雪!别动它!”
陆培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江曼文小臂一扬,那块手表掉下悬崖,落入海里。
一个身影紧随而下,试图抓住它。
戚雪呆呆的看着那个迅速缩小的身影,喃喃道:
“他、他就那么爱她嘛......”"
当初她结婚时,有个男人三次劝阻她。
她谈爱情,对方却跟她谈性。
“陆培风太古板,相信我,他在床上会一样沉闷无趣。而你,需要的是一团火。”
戚雪笑了,“谁是火?你?”
对方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雪雪,我赌你们五年内必分,要是我赌对了,先考虑我。”
“我还单身,所以,当然算数。”
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让戚雪回神。
“一个月后我离婚,但我不需要爱情,我只需要一个男人暂时玩一玩,放纵自己。”
那边哈哈大笑。
“好!宝贝,我陪你玩!”
挂掉电话,戚雪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,为明天妈妈的忌日做了些准备。
每年妈妈的忌日,戚爸都很重视。
第二天父女俩见面,没看见陆培风跟着一起过来,戚爸面露不满。
“他又来不了?一个小时都抽不出来?”
戚雪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故作轻松的笑笑。
“爸爸,我们要离婚了,我提的。”
“他来不来都不重要!”
戚爸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摸了摸她脑袋,“及时止损,我女儿做的很对。”
父女俩给戚母的遗像上了一炷香,去厨房做她在世时喜吃的家常菜。
刚做好一桌菜,陆父陆母气冲冲闯进来,不由分说给了戚雪重重一巴掌。
“老戚!你教的好女儿,把我儿子捅 进医院还不去照顾,有这么当妻子的吗!”
戚雪回神,上前一步挡在发怒的戚爸面前,毫不犹豫回了陆母一巴掌。
随后夺过她的手机,给陆培风打电话。
“嘟”了一声,电话就接通。
真够快的。
戚雪冷笑,“你爸妈跑来我家作威作福,赶紧过来把人弄走,今天是我妈忌日!”
陆培风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:“我现在......还出不了院。”
“培风哥~你觉得哪套沙发更适合放进你送我的别墅里?你试坐一下帮我拿个主意。”
背景里传来江曼文撒娇的声音。
戚雪死死握住手机,正要说话,就听见陆培风一声“你现在不能吃冰的”。
接着,电话切断了。
看她雕塑似的垂眸站着。
陆母讽刺道:“你打了他妈,还指望他站你那边?做梦!更别说这五年你从没赢得过他的心。”
她说着,嚣张的一把掀翻了父女俩还没来得及“叫”戚母吃的整桌菜肴。
碗碟碎片把戚母的遗像碰倒在地,碎了。
戚雪回神,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爸爸,看向恭敬对待了五年的公婆。
“以前忍你是因为在乎陆培风,现在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你!”
丢下这句话,戚雪带上一男一女两个保镖,开车直奔陆父陆母的家。
两个保镖负责保护她不受干扰,她亲自动手,提着一根棒球棍从客厅开始砸,一直砸到陆母最爱的衣帽间。
在陆母心疼珠宝的阵阵尖叫声中,陆培风大步进来拽住了戚雪的手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戚雪喘着气抬头看他,笑了。
“有时间了啊,来得这么快,十五分钟都不到。”
她用力推开他,丢了棍子朝门口走去。
门边站着一个人,探头探脑的,看到她就连忙说:“实在抱歉,是我有事耽误了培风哥的时间,他不是故意不理你的......”
江曼文的茶艺发言,戚雪懒得搭理。
擦身而过,对方却连连道歉着后退,一屁股跌坐地上。
“啊......我的肚子好疼......”
“曼文。”
陆培风冲出来扶她,身体轻撞到戚雪。
这点力道本不足以让戚雪摔倒,但她的小腹骤然痉挛,实在太疼了。
眼前一黑,直接跪倒在地。
满头冷汗的撑着地板抬头,就看见一米之遥,陆培风打横抱起了江曼文,姿态宠溺。
而江曼文脸色红润,被陆培风养得极好,实在看不出有哪里疼痛。
听见戚雪的跪地动静,陆培风蹙起眉,“你这是在跟曼文碰瓷,打算恶人先告状?”
陆母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戚雪也想笑。
她一个被爸爸捧在手心的大小姐,怎么就吃婚姻的苦把自己作践成这样?
戚雪咬牙撑着门框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陆母冷眼瞧着。
“曼文性子温和,倒是适合培风。”
“确实,”戚雪点点头,喘息着道,“靠我戚家回血却不知感恩的家庭,只配得上这种800块就能睡一次的洗脚妹儿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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