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初忍着身体的虚弱,艰难地下了床。
等来到走廊后,她用目光不停搜寻,直到看到其中一间病房,猛地定住。
薄景行已经从昏迷中清醒,脸上的苍白更衬得眉眼冷冽。
只是那抹冷冽落到一旁的孟楚楚时,陡然如冰雪消融。
“都说了没事,怎么还哭丧着脸?是生气我没有感谢你帮忙发动朋友圈,找人给我献血?”
阮念初唇角扯动,用力眨去眼眶突然泛起的酸胀,扶着墙,一步步缓慢离开。
7
接下来的半个月,薄景行都不见踪影。
阮念初却从佣人的闲谈中,得知了他的动态。
他出了院,但只因孟楚楚说了一句,能和爱人一起看极光,是件非常浪漫的事情,便不顾刚刚康复的身体,带她去了挪威。
他包下整个游乐园,陪着孟楚楚开心地玩到深夜。
他还和孟楚楚一起去看了孟父孟母,带去的礼物堆满整个客厅,孟家所有的亲戚都夸赞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女婿。
阮念初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表情,心口的痛意如同灼烈的岩浆,不停翻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