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当年赢得比赛的人是薄总,而他将项琏送给了阮念初?”
阮念初心头一酸,泪意差点涌出。
八年前,只因她随口说了句喜欢,爱她如命的薄景行九死一生地赢得比赛,用沾血的手指将项链戴到了她脖子上。
从此之后,她再也没有摘下过。
薄景行似乎也想起了往事,抿唇对着孟楚楚道:“我再给你买别的。”
说完,他揽着孟楚楚的腰,就想要离开。
阮念初叫住他,表情刻意轻佻:“薄景行,别急,我答应卖给你!五千万怎么样?”
听到她这么说,薄景行眼底骤然涌起滔天骇浪。
“阮念初,你真要卖?”
阮念初轻诮:“卖!当然要卖!这么值钱,傻子才会留着!”
薄景行高挺的眉眼被恨间填满,表情晦暗莫测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阮念初,看她始终不为所动,眼底的光芒最终归于永夜般的黑。
“五千万,我给你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他唇角勾起嘲讽的冷意,厉声对着保镖命令:“去把她衣服扒了,看着她,在大门口站两个小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