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阮念初为了富商,抛弃薄总,估计死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。”
“那时候薄总出事,躺在手术台上也要给她打电话,她却一个也没有接。就嫌弃薄总没钱,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。”
“这女人真贱,如果是我,我就给她剥光衣服扔到外面去。”
薄景行嘲讽地笑了笑,大掌钳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似乎要将骨头捏碎。
“嫌钱少?那就多给点!”
他说着,让助理拿来一箱钞票,一叠叠地往她身上扔,其中有一叠重重地拍到她的脸上。
“这样够了吗?”
8
极致的屈辱和难堪,像大火燎原般冲上心头。
阮念初攥紧指尖,浑身都在颤。但仅仅片刻,她突然笑了,将项链摘下来,挂在指尖轻轻晃。
“薄景行,你真的想要?”
看清项琏样式的那一刹那,薄景行目光霎时凝住。
人群里更是发出讶异的惊呼声。
“海谜之心?!怪不得阮念初不卖,这条项链可是很值钱的。”
“这条项链八年前不是在夺命赛车中,被人赢走了吗?怎么在阮念初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