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原本还在等电话,可今晚实在是太累了,她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会梦到几年前的事。
梦里的裴砚礼比今晚要温柔。
“知知,我看不见,你教我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会。”
“......如果疼的话告诉我,我停下来。”
画面一转,是一个老人拿着一张支票站在她的面前。
“舒小姐,这一年,辛苦你了,这是给你的报酬,这笔钱,足够你救你外婆。”
“可他......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再纠缠你,等他手术结束,我会告诉他,姜知已经死了,往后,就算你站在他的面前,他也不会认识你,舒小姐,要不是他出了这事,他应该早就结婚了,他这样的男人,不可能会......”
“......”
舒意整晚半梦半醒,浮浮沉沉,辨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床头手机一震,她伸手捞过手机,本能的开口。
“宝宝。”
这时候,只有她的乖宝会打电话过来。
那头的人听着女人细声细气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,握着手机愣了几秒。
“宝宝,你别生气......”
“舒助。”
是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听着声音,舒意睡意瞬间消散,指尖在黑暗中攥紧了被角。
“对不起,裴总。”
她慌忙坐起身,床头闹钟的荧光显示凌晨三点十分。
她走的时候,裴砚礼明明睡得很沉。
可这会儿......他怎么醒了?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舒意被他的话吓住了,一路提心吊胆的去了酒店,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那扇门。
裴砚礼穿着她离开的时候帮他穿好的西装,正坐在沙发上,见着她进来,冰冷的目光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