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,整个人仿佛漂浮在半空中,只能依靠只有对方。
昏过去那一刻,舒意脑海里闪过一件事。
早知道不给喝醉的人吃伟哥了!
她还以为裴砚礼跟第一次一样,一次就不行了。
没曾想,三年不见。
他像是饿了几十年的狼,恨不得把她拆卸入腹。
......
凌晨三点,舒意从酒店回了家,双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。
她没洗澡,直接爬上了床。
听说,事后不洗澡,怀孕的几率会大一些。
今晚,裴砚礼跟没开过荤一样。
这一次她肯定能怀上。
她摸着自己的肚子,如果不是这一次宝宝检查得了白血病,必须跟孩子的爸爸再生一个,舒意想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裴砚礼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