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死死盯着手中那印着唇印的茶杯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喝了舒意的那杯水。
他站在茶几前,目光看向舒意,却见着女人那睡得很沉的脸庞,姿态很是乖巧的趴在那。
茶杯从指间滑落,"啪"地摔碎在地毯上。
原本趴着的身影无意识动了动,茶褐色卷发滑落肩头,露出后颈一小片肌肤。
那里有道浅疤,形状像是月牙,印在女人的后颈处肌肤上,在灯光下,越发的清晰。
裴砚礼盯着那道痕迹,眸子暗沉下来。
床笫之间,他时常会摸到姜知脖颈处的痕迹,凸起的,像是月牙的形状。
跟舒意身上的这个……很像很像。
他情不自禁地抬手,却对上了舒意的目光,一瞬间,手僵在那。
舒意被声响惊醒,茫然地望过来。
舒意惊醒时正对上男人深渊般的眼睛,心底没来由的颤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,却因为趴睡太久而手臂发麻,一个不稳又跌回了沙发里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沙发垫的一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后颈的月牙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衬得她瓷白的肌肤更加通透。
“裴……裴总。”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