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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闭上眼,夜里火热的纠缠、裴砚礼强势的禁锢、以及他醉酒后灼热的呼吸......所有画面光怪陆离地交织在一起,让她头痛欲裂。

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,噩梦连连。

她一会儿梦到裴砚礼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,一会儿又梦到念念在冰冷的病房里哭着喊妈妈。

骤然响起的手机闹铃将她从噩梦中惊醒。

她浑身滚烫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想着今天的行程,舒意忍着不舒服,去了公司。

临近月底,会议很多,一整天下来,舒意脑子昏昏沉沉的,但也没敢吃药,怕影响怀孕。

晚间下班的时候,临时有个应酬,是关于新源科技的并购案,需要裴砚礼出席,而舒意也只能被迫加班。

包厢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,舒意没坐多久,就觉得浑身发烫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。

她悄悄掐着自己大腿保持清醒,面前水晶杯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晃出令人眩晕的波纹。

“裴总,久仰大名。”对面秃顶男人谄笑着举杯,金表在腕间反着刺眼的光,“这位是......”

“秘书。”裴砚礼声音冷淡,修长手指转着酒杯却没喝。

他今天穿着暗纹西装,领带松开些许,在觥筹交错间显得格外疏离贵气。

舒意强撑着微笑点头,喉咙像是在冒出火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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