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现在空无一物,又在回家后耽误了那么久才来见我。
答案已经显而易见,是我自己不愿相信罢了。
我还是没忍住想亲耳听他说:宏思,是此行不顺利吗?
他甚至不敢直视我: 我已经让人再去打听了,马上就会有消息,我还会再找到了。
看来还是我自己命薄,怪不得你 他心疼的抱着我,我也不反抗,任由他解释也不回应。
他爱我吗?
他真的爱我吗?
我质问自己,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,我要保住我的孩子。
我拜托青弦去查他因何缘由将太子参转赠他人。
我想弄明白。
梅宏思上朝前,想要亲吻我的额头,我装作不经意间偏头躲过,他也没在意,贴心替我掖好被角才离开。
我听着他离开的脚步,慢慢起身下地,坐在桌子旁边听青弦讲它昨夜打听来的消息。
昨天梅宏思回府后就想往我这边赶,结果半路就被柳茹身边的张婆婆喊去,说是因为现在天气转凉,柳茹夜里为梅宏思祈福不小心受了风寒,引发旧疾,危在旦夕。
府医说只有太子参才能续命。"
自从柳茹第二次救他,我们之间就渐行渐远。
我生病他会紧张的吃不下饭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却也会在张婆婆喊人时,搪塞我:阿清,我去去就回,她救过我 他一遍遍说着爱我,可把匕首交给他人伤害我的人也是他,人总是如此滥情。
他爱我,可是他对我的爱却能为了柳茹的恩情一点点的做出让步。
如此下去,我们终成怨偶。
还不如好聚好散,给彼此留下点美好回忆。
太医像往常一样送来养胎的汤药,梅宏思在旁边准备好蜜饯。
他知道我最是怕苦,所以每次都会提前备好甜枣蜜饯这些小零嘴。
我慢慢将药往嘴边送,却听见青弦焦急的在我耳边喊:小主人,不能喝,这药有问题,对小殿下不利。
我心一惊,没控制住,手抖了一下,汤药洒出来不少。
见状,梅宏思忙问怎么了。
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像作伪,心中思考对策,不是他,还能有谁要害我的孩子。
我装作腹痛的样子,抓紧梅宏思的胳膊,他连忙唤来太医。
太医你快看看,阿清腹痛难忍,是什么原因?
诊完脉,我自然没事,便趁机询问太医这药还剩一点需要重新再熬一副吗?
丫鬟端来汤药,太医端详一会,忽然大惊失色跪在梅宏思面前: 王爷恕罪 他以为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,吓的连声询问:阿清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