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边角硌得她闷哼出声,裴砚礼却用外套裹住她发颤的身体,“烧成这样,还胡闹什么。”
舒意没回答,昏沉的脑袋直接栽进他怀里。
男人一怔,隐约闻到了女人身上那熟悉的气息,以及,他此时跳跃着的心。
“先生,需要帮忙吗?”服务员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裴砚礼看了看舒意绯红的脸颊,这里离医院有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“去药店买盒退烧……退烧贴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像是这样的私人会所,什么服务都有,更别说,只是买退烧贴这么轻而易举的事。
很快,服务员就拿来了退烧贴。
“先生,你扶好你太太,我帮她贴。”
太太。
男人眸子一沉,但手还是落在了舒意的腰上。
“先生,我看您太太身上挺烫的,还是早点去医院比较好,这退烧贴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她不是我太太。”
“啊,是我看错了,抱歉。”服务员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而此时,手机再一次震动,裴砚礼看了一眼舒意,接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