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流转。
可这一次,那张一直在梦里模糊的脸,竟然变成了舒意。
对方委屈的抬着脸,红着眼睛看着他,“裴砚礼,你弄得我好疼。”
裴砚礼倏然就醒了,全身上下都湿透了。
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蓝的天光。
他盯着天花板,喉结滚动,试图用呼吸压下身上的灼热。
梦里舒意咬他喉结的触感还黏在皮肤上,湿漉漉的,带着薄荷牙膏的气息。
他想,他一定是疯了。
竟然会对一个已婚女人,产生性冲动?
简直禽兽不如。
他起身去了洗手间,将花洒开到最冷,仰头迎接刺骨的水流,企图浇灭心里的杂念。
可恍惚间又看见梦的碎片,舒意被他按在落地窗前,他掐着她的腰……
冷水顺着喉结滑落时,裴砚礼在镜中看见自己眼底的血丝。
脖颈处的痕迹,还未消。
被冲洗的有些疼。
许久,那股压不住的火,才彻底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