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有些意外的抬眸,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阿姨。
“你开着先生的车,跟momo又这么熟,肯定经常来先生住处,先生这么多年,身边就你一个女助理。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
她没怎么来过裴砚礼的住处。
跟momo熟,是因为,她养了它快小半年,那段时间,朝夕相处,亲密的像是家人一般。
阿姨把狗绳绕在手腕上,“每天傍晚,它都蹲在车位上等先生回来,今晚先生回来晚了,还不肯上楼……”
“瞧着还会跟你撒娇呢!还真是头一次见它对先生之外的人,这么热情。”
舒意摸着它的脑袋,漫不经心的问,“平时,都是裴总照顾它的吗?”
“是啊,平日里只要先生不忙,都是他带着的,先生自小就不喜欢狗,小的时候,太太给他买了一只宠物狗,结果,没养一天,就过敏住院了,那次,还差一点死了,我本来以为他这辈子应该不会养狗,谁知道,三年前带了一只金毛回来,这起初,他养了几天就往医院跑,浑身长满了红疹,明明是过敏,还不让别人碰,那时候……”
舒意的手倏然僵住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道横亘在真相前的裂缝。
难怪那个时候,她每次抱完狗之后去抱他,他第二天身上总会起疹子,他那时候还轻描淡写的说是被蚊子咬的,不要紧……
可原来……他是过敏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阿姨伸手擦了擦金毛的爪子的灰尘,“先生每天打三针脱敏针,就为了亲自养它,把它宝贝得不得了,要是先生以后有了孩子,肯定也会是个好爸爸的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舒意心尖梗着,像是一团麻丝,堵在了胸口。
孩子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