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服务员今天刚来上班,这会儿一个劲的道歉,“求你别投诉我,我带你去换一下可以吗?”
身上湿漉漉的,尤其是胸前,晕染了一大片,舒意只觉得胸前冷嗖嗖的,在这种地方,很没有安全感。
“嗯。”她跟上了女人的步子,去了更衣室。
远处,张茜茜拎着手提包,眉眼深邃的看向那头的女人。
“茜茜,你还不过来?就差你了。”
张茜茜收回目光,看向自己的几个朋友,“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,你们先吃,记我账上。”
说完,迈着步子,朝着舒意离开的地方跟了上去。
她倒是要看看,舒意来这种地方要做什么。
……
屋子里灯光亮堂堂的,服务生拿了一件衣服过来。
“小姐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”
她一脸歉意地解释着,舒意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初刚入职的自己。
“没事,谢谢。”
舒意接过那件衣服,转身去了更衣室。
可刚进去没多久,更衣室的灯如同被掐灭的烛火,骤然陷入黑暗。
舒意的手指在衣料上停顿了一秒,布料的触感突然变得陌生。
当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墙面时,疼痛像一记闷拳砸在肩胛骨上。
她伸手去拉后面的拉链,可是拉链卡在脊椎第三节的位置,拉不上来,也拉不下去。
“有人吗?”
她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撞出细小的回声。
可是,外面迟迟没有人应声。
正当她踌躇的时候,突然,一双手从背后覆上来,指腹带着冰冷。
黑暗中,她能感觉到一双熟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,好几次,触碰到了她的肌肤。
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,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,以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肌肤时的触感。
像是在随意点火。
弄得她,都有些燥。
“拉链坏了。”裴砚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黑暗中,他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又重又急。
闻声,舒意的心跳瞬间加速,哪怕是在黑暗中,她也听出来了那道声音,属于谁。
“裴总,怎么是你?”"
“妈妈……”
女孩子的声音,让舒意心头梗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憋着眼泪,跟程雾说了几句,就匆匆挂断了电话,不敢继续再看视频。
因为她怕自己哭出声。
突然的眩晕感却让她踉跄着撞翻酒架,手机直接滑落到了地上。
玻璃碎裂的声响中,有人扶住了她的腰。
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,她抬头正对上裴砚礼骤缩的瞳孔。
裴砚礼眯了眯眼眸,放轻了力道,但姿势没变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跟你丈夫来的?”
舒意这会儿那酒的后劲全上来了,整个人晕乎乎的,脑子里,全是刚才程雾和念念的声音,根本听不到裴砚礼的话。
她只觉得,自己好没用。
“舒意!”
听着声音,舒意抬眸。
“裴砚礼……”
她的声音莫名的带着几分哭腔。
男人原本按着她的肩膀,刚一松开,舒意整个人双膝发软,差一点跪在地上,男人一把将她捞起来,抵在了角落。
舒意下意识地抖了抖,整个人没站稳,直接撞到了裴砚礼的身上。
本就迷迷糊糊的脑子,这会儿更是混沌了,她看着那张梦里都想睡的男人的脸,她踮着脚尖,直接凑上去,亲着他的唇。
舒意的吻像一场拙劣的攻城战,根本毫无章法。
她咬到裴砚礼的唇角时,尝到一丝血腥味,可男人依旧纹丝不动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,西装袖口下的青筋暴起。
裴砚礼忍无可忍,“舒意!自重。”
舒意整个人落在他的怀里,带着哭腔去扯他的领带,像只急切的猫一样在他身上乱蹭,“裴砚礼,你帮帮我好不好……”
裴砚礼听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,捏着她肩膀的手差一点没控制住力道。
他眉心紧皱,低垂着眸子看向此时正在他脖子里乱蹭的女人,殷红的唇瓣泛着微光,一点点亲着他的喉结。
被她勾的,莫名心头一热。
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眸光暗到极致。
就在舒意要亲上他的嘴唇的时候,裴砚礼一把按住了她的双手,阻止她的动作。
可舒意却突然间用力,对着男人的锁骨,直接咬了上去。
“舒意!”
咬完,她还抬着迷离的眼神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睫毛上粘着泪水,眼尾满是楚楚可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