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昭相比,二夫人吃亏在不擅长做表面文章,把真性情摆在明面上。
“……母亲不是问大厨房的事?”程昭拖回话题。
二夫人坐正几分:“听说刘妈妈被打了一顿,撵出去了?”
那个刘妈妈,是大夫人宋氏的陪嫁,管大厨房有些年头了。
“是。祖母亲自下令的。她老人家不发话,我哪里敢动大伯母的人?”程昭说。
她细细把这件事告诉二夫人。
大夫人散粥,却准备了一袋发霉的毒米。当然不会散出去,而是拿着程昭的“把柄”,趁机找茬踢走她。
谁知道程昭盯得紧。
她眼瞧着那袋米下锅了,就去把太夫人请了过来。
她还热情洋溢邀请太夫人尝一尝那锅粥。
煮开了,粥似乎没什么不妥。可那是太夫人,谁敢叫她有点闪失?太夫人要尝,管事刘妈妈吓得发疯。
“不过是心理较量。刘妈妈没经住,吓得跪下阻止太夫人。其实经过了熬煮,毒米的毒性有限。”程昭说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
二夫人很想冲去承明堂,质问大夫人。
她要跟大夫人吵一架。
作为长辈、作为国公府操持中馈的女主人,她用如此下作手段陷害晚辈,是否太卑贱了?
程昭拦住了二夫人。
“母亲,咱们这次占理。您一闹,此事从大厨房又转到了您身上。到时候,您有理也矮三分,咱们又要吃亏了。”程昭说。
“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”二夫人怒道,“你管大厨房是碍了她什么事?如今你才是国公夫人。她竟这般歹毒。”
稍有不慎,程昭不仅会被太夫人嫌弃、被下人们诋毁,甚至可能闹出人命官司。
这是造孽!
人可以不善良,但做到这个份上,实在人神共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