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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昭手里这个绣了小半个月的荷包快要绣完了,她打了个哈欠,感觉眼睛有些酸,要歇下了。

周元慎终于放了书。

他起身走过来,看着程昭收拾针线笸箩,微微欺身从身后搂住了她。

程昭有些站不稳,扶住了炕几:“国公爷……”

周元慎散了她的发髻。

丫鬟替程昭随意绾着的,松松垮垮,青丝顿时倾泻而下。

周元慎的脸凑近,口鼻呼吸的灼热,透过青丝垂下的帘幕,程昭也能感受到。

他的手摸索到了她的衣带。

卧房烧了地龙,暖融融的,可肩头肌肤没有衣衫遮挡,仍是有些寒凉。

程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
“不行!”她怕外间值夜的丫鬟听到,压着声音抗拒,“不行,这不是……”

这不是床!

她与他是正经夫妻,皇后赐婚、礼部备礼,三书六礼的夫妻,不是他可以亵玩的姘头。

妻子该做的,是孝顺公婆、敬爱丈夫、养育子女,持家,打理庶务。

她也不是他可以取乐的甜头。

母亲告诉过她的,主母“争宠”是很下作的行径。

他不能在她身上“猎奇”。

在临床大炕上,一盏明角灯可以把他们俩的剪影映在窗棂,一举一动也许都会被丫鬟婆子瞧见。

程昭无法接受。

她再想要挣扎,那只手居然从她腋下穿过来,反扣住了她肩膀!

程昭再挣扎,就是贴他越来越紧。

她不矮,只是周元慎太高,手长脚长。基于这些优势,他不用蛮力就可以轻松制服她。

她的身子太紧绷,周元慎另一只手握牢了她的腰,低声说:“别太吃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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