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上的伤,是你老公动手打的?不会是因为你没怀孕,所以他……”药师以为舒意是恋爱脑,苦口婆心的劝着。
“这怀不上有些时候又不是因为你,说不定是你男人他中看不中用,现在大多不孕的夫妻,基本上都是男的自己问题,结果死活不承认,推给女方,PUA女方,门口那个就是你老公吧?在那里等了这么久,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竟然是个家暴男……”
舒意转头,透过玻璃,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裴砚礼。
此时,男人修长的手指正拿着一根烟,火星子正红着,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四目对视,舒意转过头,也不知道……他来药店要做什么。
“现在的男人啊,尤其是你男人这种抽烟喝酒的,十个里面有九个……”药师喋喋不休的说着,手指指了指一旁玻璃柜子里面的蓝色药盒,“……都得靠这个。”
舒意的耳尖发烫,心里摇摇欲坠,那番话,让她想到了那根验孕棒上的一条线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装,塑料薄膜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几年不见,裴砚礼不会真的……不行了吧?
她不敢赌。
“帮我拿一盒这个。”她指了指那头的药。
“不是,小姑娘,你男人这种动手把你打成这样,你还要给他生孩子?听姐一句劝,别听老人说什么,生个孩子关系就会好,夫妻俩感情好不好,跟孩子没有什么关联,就算生了,该离也还是会离。”
“他没打我。”
“那你这伤是谁……你们在床上玩的这么花?”药师惊讶的看着舒意。
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舒意压低声音,“他是我上司。”
药师狐疑地瞥了眼门口的高大身影,又看了一眼舒意,欲言又止,她弯腰从玻璃柜拿出那盒蓝色的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