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表面上禁欲自持的男人,到了床上,也很不要脸。
她端起酒杯,送到唇边,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来一丝灼烧感,她才发现,自己喝错了酒。
“舒意?”陈雨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脸这么红,是不是这酒太辣了?”
舒意回过神来,“确实有点辣。”
“那你喝这个,这个好喝,甜甜的。”
陈雨已经喝得半醉,笑嘻嘻地揽着她的肩膀,“小意,你看那个——西装革履的,像不像裴总?”
她下意识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包厢的房门没关,正巧,那头也是。
裴砚礼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锋利的轮廓上,而秦颂音正俯身替他斟酒。
那画面,格外的和谐。
舒意的指尖突然收紧,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。
那杯蓝色火焰在她喉间烧出一片苦涩,明明刚才还甜得像果汁。
秦颂音涂着丹蔻的手指正搭在裴砚礼肩头,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。
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跳动在他眉骨上,将他眼底的情绪切割得晦暗不明。
舒意起身,“我去下洗手间……”
陈雨醉醺醺地拽她,“你别走啊,……你看怎么裴总也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