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她好像看到了裴砚礼。
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托住她的腰肢,男人带着雪松气息的唇瓣压了上来。
舒意睫毛颤动,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用力地按压。
一下,又一下。
那一点点的呼吸,开始慢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她像是缺水的鱼儿,大口的想要呼吸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舒意吐出了一口水,瞬间,那胸口压着的石头,一下子松了。
她缓慢地睁开眼,大口的呼吸着,目光看向身侧的男人,可忽然那黑影又朝着她压下来。
男人的吻不像是刚才那样,此时,似乎要将她的呼吸再一次夺走。
舒意觉得要被这个吻,吻得呼吸不上来了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暴戾,他西装外套湿漉漉地压在她身上,蓝宝石领针刮过她锁骨,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红痕。
“裴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男人却突然掐住她下巴,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,薄唇再一次附了上来。
舒意瞪大了眼眸,睫毛轻颤。
这可不是人工呼吸。
这分明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