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顾大小姐搬空了侯府,还把宝剑送给燕王,难不成,她是知道当不成太子妃,要当燕王妃?”
“不可能!”
萧淮才不信她会喜欢不解风情的燕王,而且他们都没怎么见过面。
“她不过是想让孤着急吃醋,好顺了她的意,把县主封给她。”
谷瑞试探着问:“要不,您就迁就这一次?”
萧淮摇头:“其他事可以,这件事不能任她性,她以后会懂得孤的苦心。”
他虽是储君,但几个兄弟不是省油的灯,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,才可以让她任性而为。
谷瑞不敢再劝,躬身退出,就怕顾大小姐来真的。
第二天一早,顾凝儿一身妃色云锦,裙身满是金线绣纹,头饰选的两年前轰动整个京城的翡翠宝石头面,最后无人知道被谁买走,因为没人戴过。
婢女们心中不断感慨太美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江氏也焕然一新,镜子中的她不禁蹙眉,后觉得自己很久没这么美了,仿佛年轻了好几岁。
渐渐展颜,女儿说的对,她不该为了一个捂不热的男人失去自己,她可是大周首富独女。
“娘,我今日回城,还有些事要办。”
江氏疑惑:“你的嘉喜居还能落脚?”
“我住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