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道他定北侯不近女色,是难得的专情之人。
但对于家族来说,子嗣单薄终究是隐患,只有开枝散叶,方能保一族永盛不衰。
可他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
也不屑用子嗣维持府邸繁荣。
“回去后,我自会亲自向母亲解释。”
裴轻衍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。
宋婉柔捏紧帕子,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是。”
姜杳在台案下,几乎抬头就能与近在咫尺的宋婉柔看个对眼。
她此前就在京中打探过。
定北侯夫妻恩爱,相敬如宾,是上京城颇令人羡慕的佳偶。
别人不懂,她作为女人,却是将宋婉柔方才话语里的酸涩牢牢捕捉。
真正过日子的夫妻,怎么可能只相敬如宾?
不知怎的,她竟有些期待。
被妻子撞见私会外面的女人,裴轻衍,你会怎么做?
想到这里,她便不着痕迹地在宋婉柔靠过来收碗之时,抬了抬脚。
登时一声沉闷的响动,自茶台下传来。
果然立刻引起了宋婉柔的注意。
“什么声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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