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瞬间的屈辱感,似刀一样割在她心口。
只记得他的手。
握住她腰的手、按向她头的手,明明宽大炙热,却比寒冰还要冷漠。
程昭得到诰命、在寿安院设宴带来的喜悦,瞬间一扫而空。
诰命的富贵路,原来是这样难走。不是这里受苦,就是那里受辱。
身心皆疼,程昭却没哭。
她内心那点不安的羞涩,被这一场“圆房”击得粉碎。
程昭洗漱完毕,去了绛云院,给婆母请安。
二夫人很高兴。
元帕先送过来的。
把服侍的人都遣下去,二夫人笑着对程昭道:“从此就名份清晰了。”
国公爷当众惩罚了穆姜,又在秾华院过夜,还与程昭圆房,这是承认了程昭“正妻”的身份。
没有这些仪式,妻不像妻、妾不成妾,内宅就一团混乱,才会发生在寿安院闹腾的丑剧。
任何男人都希望内宅安静。
周元慎能认可程昭,二夫人也觉得一块心事落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