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,不该再节外生枝,想些有的没的。
她跟裴砚礼从不在一个世界。
如今,也到了彻底结束的时候。
毕竟,“她”早就死了。
车开了一段,车厢内很安静,舒意突然打破了这份安宁。
“裴总,我……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下,我要辞职。”
男人顿了顿,脸色一黑,“理由。”
“我……我女儿病了,我得回家照顾她。”
轮胎碾过水洼的巨响盖住了裴砚礼的回应。
他喉结滚动三次才吐出句子,“如果是对薪资有异议……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舒意解释道,“裴总,我女儿才一岁半,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院,我想陪她,短期内,应该不会工作了,我老公他也不让我……”
听着舒意说起她老公,裴砚礼的目光很快从她的脸上转开视线,“跟陈驰交接。”
“谢谢裴总。”
不知道为何,舒意感觉裴砚礼在说完话之后,车子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很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