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忽然向前迈了一步,古龙水还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过来。
“你很爱他?”
舒意紧张不已,根本没听清裴砚礼的声音。
“裴总,你说什么?”
裴砚礼脸色不太好。
舒意有些忐忑不安,总不能是因为药效还没过吧。
这种药,药性最多四个小时,这前前后后,也差不多时间了。
难道……是酒醉还没醒?
想到刚才的那些事,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见她躲开,裴砚礼脸色阴郁。
“过来。”
舒意对上男人的眼眸,见他轻浮的步子,下意识去扶他。
可也不知怎么就成了抱。
西装革履包裹的躯体滚烫如烙铁腰间一紧,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袭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