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发觉她不仅思路敏捷,胆子也大的很,在他银钱的支持下,吞了很多家商号。
若是男子,朝堂定有她一席之地。
顾函诚给姐姐竖大拇指:“外祖父,我姐比男儿厉害。”
顾希沅推他手:“谦虚点。”
一屋子人哈哈笑开。
说了会儿话,孙氏让两个宝贝疙瘩回去休息,晚膳一起用。
顾函诚迫不及待的让人带路去他的院子,江氏和顾希沅陪他去看。
他自己有单独的大院,院中间做成了练武场,屋子里的摆设比江家送去顾家的还要精美,很后悔怎么没早点来外祖家住。
顾希沅已经高兴过了,她之前和外祖父提过想要盖一间花房,被祖母斥责骄奢。
结果在江家,她的澄心居旁边就是个大花房,摆宴都没问题,她很喜欢。
江氏看着儿女满脸喜色越发后悔,这么多年,她打扮素净,尽量避免和娘家来往,就为不影响这双儿女,现在看来完全没用。
“以往委屈你们姐弟了,以后娘不再管,你们想穿什么穿什么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顾函诚很高兴,穿着普通他也没少被嫌,娘早该如此。
……
平阳侯府,顾清婉大哭之后终于平静下来,段氏一直守在她身边,心疼坏了。
搂紧女儿,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顾清婉抽噎着,身子一耸一耸的,把松鹤楼里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段氏。
段氏搂着女儿的手不住收紧,真没想到顾希沅这般恶毒,引太子说那些话伤女儿的心,还口口声声瞧不起她女儿。
商贾之女,凭她也配!
还想拖延下去引太子反悔换人,卑鄙!
“女儿不用听她吓唬你,老太太和侯爷不会任她乱来的。”
顾清婉摇头:“她现在太子都敢不见,家也不回,祖母和大伯父也拿她没办法。”
“放心吧,就算为了顾函诚,她也会妥协的。”
“可是,我买不起那幅画,太子殿下也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说着,顾清婉又伤心的哭起来。
她其实很嫉妒顾希沅,这些年她穿戴虽朴素,但她私下里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都是她仰望的存在。
她既想自己也有江氏那样的娘亲,又不想成为商户的女儿,所以她只能用贬低顾希沅来抬高自己。
可现实永远存在,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也被顾希沅的金钱砸的非她不可,她却做不到。
自己一幅画都买不起,她却送了太子一书房。
段氏着实心疼,跟着抹起眼泪,她又何尝不嫉妒江氏?"
“大小姐不好了,太子殿下去了侯府,说要给二小姐请封县主!”
江氏书馆内,顾希沅正翻书的手一顿,银杏在说什么傻话,怎么可能?
“回府!”
……
平阳侯府一条街外,男人策马而行,看到顾希沅的马车,勒停宝驹。
“小姐,是太子殿下。”
顾希沅收敛情绪下马车,绝美的眉目沾染笑意,故作欣喜见礼:“见过太子表哥,表哥今日来可是为了我们的婚事?”
男人面若冠玉,俊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沁人心脾。
他翻身下马走近:“沅沅,不是为了我们的婚事,而是为了清婉的县主封号。”
顾希沅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太子表哥的意思,我娘捐赠二十万两,要为堂妹请封县主?”
“没错。”
他竟说的理所应当,顾希沅错愕不已,银杏传话她还没信:“银子可是我娘出的,长房的功劳为何落在二房头上?”
萧瑾宸面带不悦:“你们是一府姐妹,谁当县主有什么分别?”
“这怎能一样?”
萧瑾宸有些失望的看着她:“你是做姐姐的,和她争什么?”
她争?
她喜欢他两年,珍宝阁里的好东西她都送给了他,娘又为援助他赈灾,捐赠二十万两白银,他却说是她和堂妹争?
顾希沅一双狐狸眸垂下,声音冰冷:“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我不配和她争?
萧瑾宸有些不耐,往日在他面前不甚乖巧,今天怎这般难沟通?
“谁说你不配了?孤的意思,你将来会比县主高贵。”萧瑾宸手指划过她鼻尖,随即拉住她的手:“好处都落在你们侯府,不该高兴吗?”
“为何要等将来?况且这个县主不是我更需要吗?”娘出身商贾,她亦因此不被人待见,若得县主之位,才能更好的做他的太子妃。
“沅沅,孤没想到你这般不懂事。”男人脸上失望之色明显。
顾希沅抽出手,你也令我很失望!
“今日表哥要为顾清婉请封县主,他日是不是也要为她请封太子妃?”
萧瑾宸没想到她会咄咄逼问,脸上闪过难堪,侧身而立,目光躲避:“你们姐妹同入东宫,对你们侯府最有利。”
顾希沅被惊住,他竟真是这样想?
两步站到他面前,压着声音问道:“所以,你打算娶她,再让我做你的妾?”
“心情好封个良娣?”
“沅沅怎如此想孤?”萧瑾宸耐着性子解释:“你会是孤的侧妃,唯一的侧妃,你知道的,孤心里只有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