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出去。”
舒意没理他,直接走到了他的身侧,目光瞥着他敞开的衣领,以及,那顶级神颜。
裴砚礼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,哪怕……他说再多冷冰冰的话,听了也不会让人生气。
“裴总,你醉了,我让人准备了一些醒酒汤,喝了会好受一些。”
裴砚礼没理她,只是闭着眼,脸色有些难看。
舒意叹了一口气。
这脾气,跟念念生病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她拿着哄孩子的语气,耐心十足,“裴总,你不舒服的话,我喂你喝吧?”
反正,也不是第一次喂他吃东西。
舒意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醒酒汤,放在嘴边吹了吹,然后伸手送到了裴砚礼的嘴边,“不烫了,可以喝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舒意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沙发上。
威士忌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压下来,她看见他瞳孔里浮动的血丝像裂开的冰层。
舒意不止一次近距离看过这张脸,但此时,有些恍惚。
“你是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