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!”谢玄桓最不爱听她说死啊活啊的,脸色一沉,打断她,“这玉你贴身戴着,别让外人看见。”
“为何?”沈霜辞不解。
谢玄桓眼神微闪,避开了她的探究,只强硬道:“让你戴你就戴着,哪儿那么多为什么?听话!”
做贼心虚?
“总不能是盗墓所得吧。那我不要,我害怕半夜鬼敲门。”沈霜辞发小脾气。
谢玄桓伸手捏她的脸,“你这张嘴,真是……”
“来路正当,又怕别人什么?我还想和人炫耀呢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沈霜辞的错觉,她总觉得这玉佩来路不正。
“这东西只有我能拿到,你若是不怕你我关系泄露,就尽管去炫耀。”谢玄桓冷哼一声。
“和你这次出京有关系?”
“少问。知道太多,没什么好处。”谢玄桓显然不愿意说。
沈霜辞就没有再追问,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暖玉道:“明日让甘棠给我打个好看的络子,我戴上。”
不管什么来路,对她身体好就够了。
谢玄桓起身穿衣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