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要被扫地出门的人,能影响我什么?”
“奴婢是担心,会,会……”
“会查到我头上?”沈霜辞淡笑,“放心吧,这次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身边的人,该教要教。
所以她耐心解释。
谢知安耳根子软。
知子莫若母。
王氏肯定要用前程,用侯府,用亲情来绑架他。
谢知安未必会立刻妥协,但是会动摇。
蒋明月小产,谢知安会心疼,会想弥补她,可能脑子一热,帮她家里人平反。
现在是王氏和蒋明月的角力。
蒋明月是个极聪明的女人。
至少在拿捏谢知安这件事上,她从未出错。
可惜了。
“咱们看戏便是。”
沈霜辞从桌案上抽出一本书,闲适地看起来。
“可是夫人,奴婢担心,会冲击到您。”
小妾小产,很多人都下意识地会以为正室不容人。
“……加上您打算离开,奴婢担心,万一外人说是因为这件事呢?”
沈霜辞微微一笑:“那就说吧。我‘死’之后,还能管得了那么多?”
甘棠脸色一白。
“好了,逗你玩的,天塌了还有我,去收拾东西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霜辞靠在迎枕上,倦意袭来——昨晚实在是太放纵了。
不过离开之后,她大概也会怀念。
毕竟男女之事上,谢玄桓表现可圈可点。
晚上的时候,沈霜辞已经搬到了梧桐苑。
还是从前的陈设,沈霜辞也并没有换地方睡不着的矫情。
夜半时分,万籁俱寂。
沈霜辞睡得正沉,忽觉一阵寒意侵近,未及清醒,一具带着夜露微凉的身躯已钻入衾被。
那双熟悉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在她睡意朦胧的身子上急切游走,近乎粗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