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兄更可以放心,当年蒋家遭难,我都对她不离不弃,现在更不会亏待她。待沈氏离开,自然是要把明月扶正的。”
说话间,谢知安看向蒋明月,眼神温柔缱绻。
丝毫不见前几日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蒋明月对他笑笑,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的情绪。
“师兄,倘若我这两日就能办好,那……那什么时候能有信儿?”
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,尚斌心里又忍不住摇头。
但是事情已经如此,他还得维持面子情。
“尽快吧,年前来不及了。”
谢知安脸上有失望之色。
他也知道年前就这么两天,肯定不现实。
但是他多么希望,今年过年时候可以扬眉吐气。
大概猜出来他心中所想,尚斌卖了蒋明月一个面子。
“年前的话,应该差不多知道是什么官职。”
“那就行,那就行。”谢知安拱手行礼,“日后还要尚师兄多多照顾。师兄放心,日后我定然唯您马首是瞻。”
尚斌端起茶杯假装喝茶,没有接话。
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,以后你闹出事情来的时候,别攀扯我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
蒋明月在旁边已经窘迫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在师兄面前,她为自己委身于这样浅薄的男人而感到羞耻。
谢知安并没有多少分寸感,又开始磨着尚斌问,到底是什么职位。
最后到底问出来,是户部的员外郎。
“才从五品……”
两个人离开的时候,尚斌似乎听见谢知安小声地跟蒋明月抱怨了一声。
“出来吧。”尚斌对着屏风后道。
他的夫人李氏从屏风后绕出来,冷笑一声:“大过年的,要把原配扫地出门,你们真是丧良心,也不怕日后有报应。”
“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?”尚斌叹了口气,坐在太师椅里,捏了捏眉心。
“忠言逆耳。老爷,我劝你,以后少掺和他们家的事情。那个世子,一副急功近利,没见过世面的破落户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