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驾之功!这可是天大的脸面!
虽然眼下只得了一柄剑,但有了这份功劳在身,侯府还怕没有起复之日吗?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侯府门庭若市的未来。
与安远侯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蒋明月瞬间惨白的脸。
巨大的失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而谢知安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他素来瞧不起的这个弟弟,竟不声不响立下如此大功,直接得了圣心青眼?
巨大的失落和嫉妒,让他甚至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。
沈霜辞在众人各不相同的反应中,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院子。
甘棠赶紧往火盆里添了新炭,替她搓着微凉的手,不解地问:“夫人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只赏一柄剑?”
沈霜辞靠近火盆,汲取着暖意,嘴角微扬:“意思就是,谢玄桓快回来了。而且他立的功,恐怕比‘救驾’更甚,皇上不便明说,便用了这个名头,给了他天大的体面。”
她顿了顿,哼了一声,“那狗东西,回来怕是要得意上天了。”
经此一事,侯府瞬间支棱了起来。
门庭若市,送年礼的人络绎不绝,安远侯和王氏笑得合不拢嘴。
府内上下洋溢着一片虚假的繁荣喜庆,蒋明月的日子却愈发艰难。
谢知安因为谢玄桓之事,自觉颜面尽失,羞愤交加,干脆称病闭门不出。
可关起门来,他更是阴晴不定,动辄发火。
今日嫌弃丫鬟斟茶烫了手,明日便怒斥长子谢允谦读书不用功,竟拿起戒尺,将孩子一双手掌打得红肿不堪。
蒋明月看着儿子躲在角落里默默垂泪,小手肿得如同发面馒头,心疼得如同刀绞,却连出声劝阻都不敢,只能悄悄掉眼泪。
她自己的处境也愈发尴尬,先前因着可能平反带来的那点重视,随着圣旨内容的落空而烟消云散,王氏对她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