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其他女人,娶妻生子,都再正常不过。
“奴婢之前怕您生气,所以一直没敢提。既然姑娘您不在意,那就最好了。日后咱们搬出去,清清静静地过日子。”
“哪有什么清净日子?”
谢知安好打发,但是谢玄桓就像狗皮膏药一样。
而且他可以抛弃自己,但是自己若是抛弃他,那谢玄桓就会发疯。
“不早了,去要热水,我要梳洗睡下。”沈霜辞道,“对了,今晚你不用值夜,也早点去睡。”
最后这句话,对甘棠来说就是“今晚谢玄桓会来,你回避”的意思。
甘棠点头称是,伺候沈霜辞躺下,留了一盏灯,这才退下。
后半夜,沈霜辞睡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一股寒气侵入衾被,随即一具带着凉意的身躯便贴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地蹙眉躲闪,含糊嗔道:“冷……”
来人却不理会,带着薄茧的手已熟稔地探入她的寝衣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后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管她死活的霸道:“别动,一会儿就暖了。”
沈霜辞挣扎两下,终究是半推半就,由着他胡闹了一场。
事毕,谢玄桓并未如往常般即刻离去,反而长臂一伸,将她紧紧箍在怀中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:“睡吧。”
沈霜辞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:“你还不走?明日一早,怕是就有人来催我动身了。你若被撞见……”
谢玄桓低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,语气倨傲:“你信不信,过了明日,我便是在你这儿大摇大摆地进出,也无人敢置喙半句?甚至只要我点头,谢知安都得亲自把你收拾妥当,送到我榻上来。”
沈霜辞心念微动,侧过头,在昏暗的光线里望向他模糊的轮廓:“圣旨……明日便到?”
谢玄桓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语带赞许:“聪明。”
沈霜辞顺势依偎进他怀里,指尖在他胸膛无意识地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