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一直不露面,这不太对劲。
尚斌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“她原本也是盼着你来的。只是前日染了风寒,这会儿还说不出话来,所以就……”
“嫂子没事吧,我认识个大夫挺不错的。”
“没事,已经转好了。”
尚斌岔开话题,转而问起了谢知安的情况。
谢知安听完心中一喜,便把自己当下的困境一五一十道来。
尚斌摸着山羊胡子,微微颔首。
现在想要谋缺,确实很难。
因为新帝登基不久,各种混乱;新帝又是极谨慎的性格,宁缺毋滥,所以不许像从前一样,胡乱放出空缺。
不过对于身处吏部要职的尚斌来说,显然并非难事。
“师兄,您看这事该怎么办?”谢知安客气地道,又不住叹气,“说起来也不怕师兄笑话,单单靠府里那点进项,入不敷出,所以我才着急……”
他自进来,一直观察尚斌,发现他对蒋明月,显然是念旧情的,所以开始卖惨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——你也不想你师妹过得苦,对吧。
尚斌眉头又忍不住蹙起。
陌生人第一次见面,观察总是彼此的。
他其实有点看不上谢知安。
浸淫官场这么多年,阅人无数,尚斌一眼就看穿,谢知安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,浮躁粗浅。
根本就不是良配。
要知道,蒋明月当年是名动京城的才女,上门求娶的人踏破门槛。
只可惜……
不过现在,木已成舟,孩子都生了三个了,也不可能再离开。
所以尚斌决定为蒋明月再争取一些。
“那些我也有所耳闻。只是现在时局初定,日子都艰难。”尚斌道,“然而师妹的事情,身为师兄,我也责无旁贷,毕竟现在她也没什么亲近的人了……”
蒋明月闻言又落了泪,“爹在天有灵,也会感谢师兄对我的照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