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立刻道:“该出,该出!玄桓说得对!府里再难,这银子也该由侯府出!”
随即瞪向王氏,“还不快去取银票!”
他又对谢玄桓道:“玄桓啊,你放心,以后只管好好当差,家里不会给你拖后腿的。”
谢玄桓面无表情,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安远侯面色尴尬。
沈霜辞适时开口:“既然如此,多谢侯爷。我在此等着便是。”
她竟真的站在原地,直到管家亲自将五百两银票送到她手中。
确认无误后,她才再次看向安远侯,不疾不徐地道:“侯爷,和离之事已了,银钱也结清。接下来,该清算一下我当年的嫁妆了。”
她不顾谢知安瞬间更难看的脸色,继续道:“我嫁入侯府时,嫁妆单子一式三份,侯府这里应还存有一份。除了那些物件,还有一千两银子的压箱底,十年间,也陆续补贴了侯府开销。如今我要离去,嫁妆物件,折旧我便不计较了,但缺失之物,请按市价折成银子与我。另外,那一千两压箱底,也请归还。”
谢知安额上青筋暴跳,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。
沈霜辞仿佛未见,反而体贴地道:“我也知侯府如今艰难,一时凑不齐这许多现银。若实在不便,给我打个欠条也可。”
“我来写。”谢玄桓几乎是立刻接话,他走到书案前,铺纸研墨,挥笔立就,写下一张两千两的欠条,吹干墨迹,走到沈霜辞面前递给她。
在递送时,他的小指状似无意地,轻轻勾过沈霜辞接银票的小指。
沈霜辞心中冷笑:这狗东西,就是故意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