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谢玄桓也不知道。
燕王也算是魏先生的半个弟子。
燕王登基,他这个半吊子师弟也跟着鸡犬升天。
谢玄桓今日去找魏先生,也是因为这件事。
皇上想让他去锦衣卫,谢玄桓不想去。
锦衣卫这种鹰犬,日后想要全身而退,实在艰难。
而且名声差了,日后怎么继承侯府?
所以他去找魏先生。
“……先生没有答应帮我转圜。”谢玄桓语带失落,指间绕紧她的发丝。
他把玩着沈霜辞的青丝,“你说,先生为什么不帮我?”
沈霜辞道:“我一个内宅妇人……嘶……”
狗东西竟然拽她头发!疼得她倒抽一口气。
“说点我爱听的。”谢玄桓咬牙切齿地威胁,“恒茂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同我装什么内宅妇人?”
恒茂升是当铺,是京城当铺的“后起之秀”,这几年风头渐盛。
提起这事,沈霜辞心里也暗恼。
她就差把账册藏到耗子洞里了,却仍被他窥破。
虽恒茂升于她庞大产业不过九牛一毛,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,仍令她介怀。
也是因为这件事,谢玄桓“爬床”更殷勤。
——后来,他和沈霜辞借过很多次钱,虽然后来都还了。
沈霜辞只当他“肉偿”利息。
“恒茂升是我唯一傍身的产业,侯府上下,只有你发现了。”沈霜辞淡淡道,“难道你不适合做锦衣卫吗?”
她觉得皇上慧眼识珠。
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他一个爬嫂子床的狗东西,说人家胆子大?
哪儿来的脸?
谢玄桓觉得今日黄历上一定是“诸事不宜”。
在魏先生那里吃瘪就算了,回来还要被这个女人挤兑?
他原本就烦躁,听沈霜辞这般说更烦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