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脚刚走,谢玄桓后脚就从屋里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,她是假装小产的?”
“我诈她的。”沈霜辞轻描淡写地道。
谢玄桓:“……我不信。”
“心里有鬼,就会做贼心虚,她露馅了。”
沈霜辞不会告诉谢玄桓,她精通医术。
男人这种东西,一旦占有,就会理所当然地把女人所有东西——嫁妆、才能……一切都当成自己的。
她辛辛苦苦学本事,是为了安身立命,不是为了给男人添砖加瓦的。
“你不怕她,杀你灭口?”谢玄桓又问。
“怕,但是不是有你这个‘奸夫’吗?”坐在椅子上的沈霜辞伸手,“累了,抱我。”
她不怕,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。
但是她不告诉他。
谢玄桓总觉得她没说实话。
这个女人,让他生出越来越多的探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