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香一直没说话,直到走出医院大门,被冷风一吹,脸上的温度降下一些,头也没那么发晕了。
她鼓起勇气说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不好。”
“什么不好?”周砚谨故意装糊涂。
“你知道的,不要装傻。”凌香气急败坏地小声嘀咕。
“我不知道,”周砚谨弯下腰,把耳朵凑到凌香唇边,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清。”
“哎呀,你别逗了,”凌香又羞又恼,“就是你亲我,被老夫人看见了,好丢脸。”
“这有什么,我们是夫妻,孩子都有了,我亲你,那不是很普通平常的事。”周砚谨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不一样,我们不是那么回事,”凌香抬眼看他,强硬地说,“反正以后不要了。”
说完这句,她的勇气消失殆尽,想要飞速逃跑。
周砚谨拦住她,“等等,我不理解,你给我解释一下,我们不是那么回事,那是怎么回事?”
凌香没想到周砚谨会刨根问底,之前她稍微暗示一下,他就不再问了。
“没怎么回事,”凌香裹紧身上的大衣,目光放远,“车怎么还不来,你要不要给赵助理打个电话问问?”
周砚谨轻笑出声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“别想躲过去,我今天非要问个明白。”
凌香整个人被搂到他的怀里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脑袋里又开始晕乎乎。
她莫名其妙想到三个字,温柔乡,会要人命的温柔乡。
“我不知道呀,”凌香弱弱地求饶,“你别抱那么紧,我没办法呼吸了。”
周砚谨听她在自己怀里哼哼,像是小猫被挤到发出的叫声,一个变态的想法冒出来,再用力一点,喜欢听她这么求人。
好在他平时是个很冷静自持的人,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瞬,他放开凌香,低头观察她的神情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凌香抬手整理自己的发丝,脸颊红红的,抬眼望着他,“我不是故意装傻,我是真不知道,就觉得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,相敬如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