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舒却想起了什么,神色凝重起来:
“年年,你之前说你在大学还经受过霸凌,是不是陈景炎?”
孟与年不说话。
只是哭的更狠了。
“杂种!”
陈景月一把拽过我的衣领,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。
我的额头磕在墙上,瞬间在墙上留下一个血印。
还不等我开口,她的高跟鞋已经踹在我腹部。
我倒在地上,蜷缩着身子,咳出一口血,溅在她的鞋面上,随着她一下又一下的踢踹又粘在我的衣服上:
“我发过誓,要让欺负年年的人付出代价!
“没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你!
“你对得起妈妈的教导吗!你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吗!你配接过她的衣钵吗!”
我呼吸不稳,虚弱的趴在地上,喘着气咬着牙: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可是陈景月已经红了眼,扭头对着保镖们怒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