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那边安静片刻,周砚谨迟疑地问,“真的没关系吗?我知道你是……这是很严重的伤害,你不要因为害怕就不提,你可以找别人帮忙来跟我谈。”
他虽未挑明,凌香却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的脸更烫了,急忙说,“真的,周先生你没有伤害我,说到底,昨晚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她要是真不愿意,一定会拼死挣扎。
她没挣扎,糊里糊涂从了,说明她不讨厌这个男人,甚至还有一丝丝地好感。
“你……”周砚谨声音中难掩惊讶,随后笑了笑,温柔地低声说,“香香,我给你时间,这件事你慢慢想,随时可以找我谈。”
凌香声音讷讷,“好。”
周砚谨又问,“需要我给你买药吗?昨晚我——”
“不用,”凌香急忙打断他,“我自己会处理的,周先生不用担心。”
身为医护工作者,不需要别人来提醒这一点。
但一个月后。
她还是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凌香知道,吃紧急避孕药不代表万无一失。
但近乎0.01%的可能,怎么就让她碰上了呢?
她坐在马桶上,不停地深呼吸,感觉要呼吸性碱中毒了,又慌乱地找到一个纸袋套在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