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被连夜抄家,唯一活下来的我自愿入宫,当老皇帝的禁脔。
只为给惨死疆场的父母报仇。
承欢那晚,我用簪子扎穿老皇帝的脖子,这一幕被太子李承业看见。
他握紧我的手,亲手捅了老皇帝十八刀,坐实谋逆。
“母妃,儿臣送您的新嫁衣可还合身?”
后来,他是疯皇,我是妖后。
手上沾满血,谁也不比谁干净。
我本以为我们会就此狼狈为奸下去,哪怕遗臭万年,至少不算孤独。
直到,丞相千金坐着进入宫中,成了炙手可热的贵妃。
入宫一个月,她烧了我的花,我一把火点燃她的寿喜宫。
入宫两个月,她污蔑我的婢女,我用木板把她扇成了猪头。
我以为她终于消停,她却突然来炫耀有孕的消息。
“你以为你能赶走我?想得美,皇上早就厌恶你这疯女人了,不然为什么是我怀孕了,不是你?!”
“为了这个孩子,皇上日日把我关在养心殿,勤奋耕耘,还说,等皇子生下来,我就是皇后,你从哪儿来得滚哪儿去!”
这就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