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反复几次后,温知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,放任身体下坠。算了吧。就这样吧。她不想再求生了。泳池的蓝底瓷砖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就在这时,她又一次被捞了上来。嗡声不断的耳鸣声中,她听到傅沉宴接起了电话。“查清楚了?确实和她无关?”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湿冷打颤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,温知意双眼一黑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......温知意是被疼醒的。浓浓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身体的剧痛连同肺部的针扎感一起袭来,让她情不自禁地嘶了一声。"